简寒酥听到动静跪坐在沙发上看着纪宗政。
纪宗政被卫生间热气熏蒸得脸色绯红,他看着她,眼神晦暗。
他想要体面一点的出现在她面前,又想要让她看到自己最恶劣的欲望。
最终在女人有些羞涩的目光中,他走向了她,伸手把人圈抱在怀。
他的身上是沐浴后的清爽淡香,简寒酥在他怀里蹭了蹭,鼻子在他胸前颈间嗅着。
男人按住了她的脑袋,“别闹,一会儿我忍不住。”
在男人亲吻后那一哆嗦下,她就知道这男人有多敏感了,此时听他说忍不住,她秒懂了。
可越懂,她就越想看。
“跟我接吻这么舒服吗?”她坏坏地问。
纪宗政被她的话撩红了脸。
简寒酥没有听到回答,从他怀中抬起头,就对上了男人炙热的视线。
“你说嘛,我想知道。”
纪宗政的喉结滑动,简寒酥的目光像是被逗猫棒勾住的猫,紧盯着。
她的脸颊是粉的,眼睛是亮的,没有被第一次亲密接触吓到的退缩,只有渴望满足的期待。
他像是吃了定心丸,此时的他不想再藏匿那份痴爱。
纪宗政抬着女人的下巴,目光灼热又缱绻,“嗯,很舒服。”
舒服到他没有碰触就投降了。
简寒酥脑海中浮现两个大大的字。
犯规!
这人怎么能用这样的眼神说出这么让她想入非非的话。
纪宗政勾着她的纤腰,哑声问:“那你呢,你感觉舒服吗?”
简寒酥眼神飘忽,“就挺好。”
纪宗政箍着的她的手更往自己的身上带,“敷衍我?”
小九九被看穿,简寒酥有些羞恼,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觉得我们得认真对待这个问题,人要有研究精神,这样才能一起进步,收获更好的体验。”
简寒酥被他这一本正经案例分析式的言论逗笑了。
没进步他都没忍住,要是进步了还得了。
看到男人不说清楚就不放人的架势,简寒酥投降了,“除了刚开始没掌握好力道,亲得有点凶有点疼,后面还挺、挺舒服的。”
纪宗政黑眸暗沉,“我想听细节。”
简寒酥发现,纪宗政这老男人放开了,真有些孟浪在身上。
可看他外表冷肃,实则闷骚的样子,着实是有点美味。
她有点不服地开口:“纪总给打个样,我想听纪总说自己的细节。”
纪宗政目光灼热,“你真要听?”
简寒酥表示不带怕的。
此时的纪宗政和简寒酥中间隔着个沙发背拥着,在女人说真的想听后,他托着人抱了起来,来到沙发上坐下,简寒酥被他安置在了他的腿上。
简寒酥跨在他腿上,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了之前接吻的时候。
“对,要听,还要听详细。”
纪宗政搂着她,相贴的身体有些战栗,他蹭着她的脖颈,启唇在她耳边低声诱语,“你的唇又软又嫩,贴上来的时候,酥酥麻麻,你回应我的时候,亲得我腿都软了又格外亢奋,我想要让你放肆地吻我,重一点,我会爽哭的。”
简寒酥的脸被男人放荡的骚话撩红,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,比亲吻还让她上头。
她在他怀里,她的每一丝变化都没有逃过男人的感知。
他因她的动情而更加兴奋。
“你呢,你喜欢我怎么吻你?告诉我,我会改进。”
简寒酥抿唇不语,男人颠了她一下,简寒酥发软的双手赶紧勾住他的脖颈,他是真急了。
“就是麻酥酥的,热热的,喘不过气,手脚也软软的,使不上劲儿。”
“那你喜欢哪种方式?轻一点还是重一点?”
简寒酥认真地想了想,“只要不弄疼我,都挺喜欢的,是不一样的感觉。”
纪宗政轻笑,“好,我会改的,第一次不知轻重,后面我们多练习,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简寒酥推开他,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,此时的他眸中是化不开的欲念,面色绯红,呼吸粗重。
她真的好喜欢啊。
“其实……”她有些害羞。
想想为了今后自己的福利,她决定忠于自己的内心,她重新搂紧他,呼吸喷洒在男人耳畔,他的耳垂软软的,简寒酥凑近含住,厮磨,男人根本压不住本能的闷哼和粗喘。
简寒酥的脸更红了,“我喜欢听你的喘息和声音。”
纪宗政浑身一抖,把人抱得更紧了,“你想要我的命直说。”
他感觉一会儿又要洗澡了。
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,简寒酥撑着酥软的手脚从他身上下来,“你先冷静一下,我去洗澡……”
她匆匆逃开。
纪宗政瘫在沙发上,手臂遮住了眼睛,慢慢平复被挑起的情欲。
等到简寒酥洗完澡出来,纪宗政已经平复好了,只是眼中依旧深沉。
她不知道因为她今天的话,往后在床上将收获一个多么浪荡的男人。
此时简寒酥的头发还湿着,纪宗政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出来。
“我帮你吹。”
简寒酥欣然答应,她头发长,有时候特别不耐烦吹头发,尤其是夏天的时候。
纪宗政手指轻柔地探入她的发间,她的头发凉凉的滑滑的,被吹风吹着,散着幽香。
他觉得他能给她吹一辈子头。
头发吹干后,纪宗政关掉了吹风机,他看了下时间,已经九点多了。
“酥酥,今晚借住一晚可以吗?衣服脏了,你车在公司,正好明天好送你。”
简寒酥听他说衣服脏了,就忍不住想起男人落荒而逃的样子,她笑着点头,“好。你把衣服放洗衣机里洗吧。”
纪宗政在她脸颊亲了下,就洗衣服去了。
至于之前制定的计划,六月八号接吻?
不是有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嘛,只要她开心想要,他没什么不能满足的。
因为现在他们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了。
十点很快到了,按照纪宗政的作息,这个时间他应该上床睡觉了,可是看着神采奕奕的简寒酥,他不想睡,想和她待在一处。
简寒酥知道他的作息习惯,把人赶去睡觉。
他们以后来日方长,不必计较这一晚。
纪宗政一睡觉,简寒酥也回了房间,只是今天的短剧有点看不进去了。
脑海中全是今晚的一幕幕。
纪宗政真是哪哪儿都合她胃口,她感觉要完。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