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寒酥和纪宗政进门。
包包和花束放在了玄关。
简寒酥换完鞋直起身的那一刻,再次被男人抱住。
“怎么了?”简寒酥抚着他的背问。
男人晃着她,低声道:“就是想抱着你,不想放开。”
直到纪宗政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,才稍稍松开了些。
简寒酥敏锐地感觉到了。
母上大人讲过的男性身体构造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她松开他,看着男人染上欲色的眼,目光下移,定格在了他因为喘息而略显丰润的唇上。
“纪宗政,你想不想接吻?”
纪宗政瞳孔震颤,刚刚就没压下去的火烧得更旺了。
简寒酥勾着他的脖颈,踮起脚尖,慢慢靠近。
他像是被蛊惑了一样,目光落在了她红润的唇瓣上。
她的唇真好看,饱满莹润,唇角微微上翘,引人采撷。
好想,好想尝尝看……
他弯着腰搂着她,越靠越近,鼻尖碰触到她的,一点痒从这里传入狂跳的心脏,他只觉得从尾椎蹿起细密的电流,过分的酥让他不自觉地抖了下。
他呼吸粗重了几分,脑海中却想起了自己的计划。
接吻,要到六月八号。
他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猛地放开她,纪宗政后退一步。
这一次,他的所有反应都被简寒酥尽收眼底。
这男人都这样了,还不亲吗?
纪宗政觉察到她的目光,后知后觉地转过身,喑哑地开口:“酥酥,今天太晚了,你早点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,他匆匆打开门出去了。
简寒酥眨了眨眼睛,看着男人欲望高涨,落荒而逃的模样,有点隐秘的快乐。
纪宗政出了门,靠在门外的墙壁上,胸口剧烈起伏,脑海中都是她的那句话,她说,纪宗政,你想不想接吻。
他想!
特别特别想。
他的身体,他的思想都在叫嚣着想要。
他发现他根本迈不开离去的步子。
理智在远去,对她极度的渴望占据了上风。
简寒酥听到门铃声响了。
她拍了拍自己满是红晕的脸,这时候谁会过来?
门口的监控画面定格在了纪宗政五官凌厉的脸上。
简寒酥开门的手顿住,一颗心狂跳,一股身体本能的战栗蔓延开来,不是害怕,是悸动。
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下,颤手开门。
门一打开,男人长腿跨了进来,在简寒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扣住了她的腰身,把人抵在了墙上。
砰的一声,房门被他用脚带上。
室内一片寂静,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。
纪宗政的目光不再克制,不再压抑,他的眼中跳跃着占有与渴望。
“酥酥,我要。”
简寒酥被他侵略般的目光看得腿有些软,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失序。
她听到自己在问:“要什么?”
纪宗政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般,他箍着她腰的手滚烫有力,把她提向自己。
“要,接吻。”
话音甫落,男人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他的吻没有章法,力道重得仿佛想要彼此相融,粗重的呼吸近在耳边,寂静中勾得人手脚发软。
简寒酥有些站不住了,唇上有些疼有些麻。
男人感受着她有些下滑的力道,托着她把人抱起。
简寒酥的双腿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腰身。
纪宗政气血翻涌,边吻着边把人抱去了沙发上。
沙发柔软,两人陷入,纪宗政微微放开了她的唇。
简寒酥大口呼吸,在男人又要压下的时候,伸手捂住了他的唇。
纪宗政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掌心,烫的她瑟缩了一下。
“酥酥,再亲一会儿好不好,我想要。”
简寒酥脸红,她因情动而水润的双眸瞪了他一眼,“纪宗政,你吻得好凶。”
纪宗政凑近了她几分,耳红如血,“我不会,你教我。”
这是简寒酥的初吻,她没有经验,可是她看短剧看得多啊,没实战经验算什么,她是理论的巨人。
她翻身骑在男人身上,把他压在沙发里。
这样的高度,很适合亲亲。
简寒酥捧起他的脸,指尖拨着他的耳垂,而后轻轻遮了下他的耳朵。
女人垂首,因充血而更显嫣红的唇吻上了他的。
她的吻很轻柔,像羽毛落入心湖,荡起细小涟漪,搔得他心脏痒痒的。
耳朵被遮住,两唇相贴吮吸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暧昧的声音被环绕放大,勾人得很。
纪宗政握着她腰肢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,简寒酥喘了下,她推了下男人,逃离了男人追逐而来的唇。
在男人不解又渴求的目光中,她再次倾身,红润的下唇轻而缓地蹭过他的上唇,在男人想要含住的瞬间离开。
纪宗政从未感觉如此难耐过。
心底的那点痒像是永远无法满足的凶兽,想要被她肆意地狠狠地蹂躏。
简寒酥似是看出了他的渴望,她没有再浅尝辄止,而是投入地与他唇舌交缠。
纪宗政不受控地出声,从头皮麻到脚趾。
不知过了多久,简寒酥气喘吁吁地推开他。
纪宗政眼尾带着些红,唇瓣红肿,胸口起伏,性感的喉结,上下滑动。
简寒酥眼馋那喉结好久了。
她指尖顺着他的唇瓣,滑落至颈间,在他的喉结处停下。
纪宗政仰着头,双唇翕动,像一条离水的鱼。
简寒酥俯身,湿热柔嫩的唇贴上了他的脖颈。
纪宗政整个人都僵住了,他双臂箍着她,腰身不受控制地动了下。
简寒酥面红耳赤地撇过了头,唇也从他颈间移开。
两人女上男下地相拥着。
纪宗政完全控制不住自己,他翻身把人压下,铺天盖地地吻再次落下。
那双搂着她的手像是最后的防线,拦着自己不越雷池一步。
外面夜色如墨,客厅内,两人已经亲了半个多小时了。
就在简寒酥受不住的时候,男人突然僵住,紧紧搂着她,在她不解地目光中,脚步匆匆地跑进了卫生间。
简寒酥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,她红着脸埋进了旁边的盖毯里,低低地尖叫声诠释了她此时的羞赧与激动。
等到纪宗政从浴室出来,已经换上了留在这里的换洗衣物。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