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色涨红的女朋友,纪宗政扯着唇角扬起了笑,“好,是我考虑不周,那我自己去买。”
说着他开始换衣服。
“这么急?”简寒酥目瞪口呆。
“当然急。”纪宗政回得很认真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了。
他发现,经过昨晚的深入交流,他对那方面更上瘾了。
简寒酥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纪宗政一阵风一样地出去了。
半个小时后,男人拎着个大袋子回来了。
简寒酥咽了口口水,“你是把柜台上的货都买来了?”
这么大一包,得用到猴年马月。
纪宗政摇头,“没有,中小号的没拿,这里全是大号的。”
简寒酥脸红,现在的她十分庆幸她挂了赵特助的电话,若是真让纪宗政交代赵特助去买这东西,以他现在这购买的架势,她能直接原地去世,
“阿政,这是不是太多了?”她真的只是纯发问。
“多吗?”纪宗政皱眉,面色认真地道,“我觉得有点少,毕竟,我重欲。”
简寒酥现在有些腿软了。
男人把东西放入卧室,下楼就把人抱住,亲亲摸摸撞撞的,骚得不行。
简寒酥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,她得好好给男人上一课。
于是在男人再次吻过来的时候,简寒酥热烈的回应着他,男人眸底欲念深重,当下就把人压在了沙发上。
简寒酥目光狡黠,在男人准备把她抱起往卧室去的时候,她捂住肚子可怜兮兮地道:“阿政,我肚子饿了。”
纪宗政伸出的手僵住了。
他是个很注重养生的人,平日里也很注重简寒酥的饮食健康,他身边太多人因为三餐不规律得胃病,所以但凡简寒酥喊饿,不管天大的事,他都会停下来。
就像现在。
简寒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“好阿政,我真饿了。”
纪宗政狠狠喘了口气,咬牙切齿喊她全名:“简、寒、酥!”
简寒酥脸上带笑,直起身捧着他的脸,在她唇上轻啄,在男人忍不住凑过来时,轻巧地避开, 她朝他眨眨眼,带着调侃,又带点娇嗔:“吾夫好凶哦~”
纪宗政被她这轻轻的一句话,说得没了脾气,虽然她的行径有点恶劣,可她说吾夫啊。
她能有什么错,是他太没定力了。
男人搂着人狠狠亲了下,哑声道:“等着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看着男人顶着欲望未熄的身子走了,简寒酥捂着沙发上的薄毯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她承认她有点坏,最喜欢看他被欲望折磨到失去理智的样子。
趁着男人去做饭的时间,简寒酥把这段时间关于高家的一些消息和证据发给了哥哥。
简惊鹤回复了一个收到。
并让她不要再管高家的事情了。
若是知道她去燕城还去查高家的事情,他一定不会同意的。
高家对韩家的事情,他是知道的,手上也有些证据,但是证据不全。
高宏升根本就没把人命当回事,她妹妹这是没暴露,要是暴露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既然他担起了为父报仇的责任,就不想妹妹再牵涉其中。
现在的她爱情事业都很美满,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就好。
简寒酥没有因为哥哥的训斥而生气,她知道哥哥是担心她。
结束了跟哥哥的聊天,简寒酥心情平复了很多。
吃过午饭后,简寒酥开始整理明天上班要用的资料。
这一周基本都在燕城出差,公司里积攒了不少事。
想要跟女朋友过周末的纪宗政冷着脸看女朋友忙碌。
他有心想帮忙,可女朋友做的都是公司的一些核心项目,他一个隔壁集团的总裁,不好看这些的。
于是纪总开始做后勤保障了。
水果零食饮品,时不时出现在书房那张檀木书桌上。
简寒酥处理完手头上的报告,发给了楚子赢后,关上笔记本电脑,把钢笔塞进抽屉。
只是打开抽屉,她看到了一沓登机牌票根。
她好奇地一张张看过去,都是从海城飞米国的,目的地居然是她留学所在的金州。
她又看了看上面的时间,每一次都完美地避开了节假日。
简寒酥一阵头脑风暴。
虽然这么想有点自恋。
但是她怀疑纪宗政是不是早就喜欢她了。
她脑海中不自觉地回忆起了认识男人的过程。
他对外的人设一直是不近女色,严肃古板,可他却对她格外地照顾。
不论是当初为她撑伞,还是在她家留宿,给她做饭,更甚者澜园里那些跟她同款的抱枕,还有打着想要养猫的幌子来她家学习怎么照顾猫咪的种种。
当初他说那是因为喜欢她,所以才使的小手段。
她当时也信了,因为她觉得自己很好,长得也漂亮,追她的人从来不少。
可看着这些票根,再想想之前打听到的关于纪宗政的行事作风,
这样一个男人真的能够光看她的容貌,在不是特别了解她的时候就对她展开追求吗?
不合理,太不合理了。
纪宗政进书房收水果盘,就看到女朋友在拿着一沓票根发呆。
纪宗政面色一僵,迅速地上前抽过票根塞进了抽屉里,脸上是难得的慌乱,“酥、酥酥,你工作结束了?”
简寒酥不喜欢猜来猜去,她抬头问:“阿政,这些票根是怎么回事?你经常去金州?”
纪宗政面色慢慢恢复正常,他笑着道:“嗯,对,宗正集团在米国的公司就设在金州,所以经常过去。”
这一点解释得很合理,可只直觉她,不是这样的。
“都是工作日去,节假日一次没去?”简寒酥继续问,
纪宗政点头:“当然,节假日公司放假。”
简寒酥似笑非笑,“是吗?你们公司还过寒暑假啊?我看那些票根,你寒暑假期间一次都没去过。”
她出国留学,节假日包括寒暑假都会回国。
纪宗政脑子转得很快,“暑假太热,我尽量避免夏天过去,至于寒假,那是因为快过年了, 国人嘛,过年期间不出去的。”
简寒酥佯装失望,“是吗?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,我还以为你很早之前就暗恋我呢,害我白高兴一场。”
纪宗政眼睛一亮,他咽了口口水,想问他之前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那么变态地窥伺着她,她会为此感到高兴吗?
可看到简寒酥那紧盯着自己的目光,他惊了一下,她刚刚在套他的话,差点,就差一点他就中计了。
“那时候,你才多大,而且这样偷偷跑国外偷窥的行为多少有点变态了。”纪宗政找补。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