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简寒酥摊手,“只是没想到我们纪总还有收集票根的习惯。”
“没什么 ,就是出差完,随手收起来的,毕竟上面也有不少私人信息。”纪宗政开始不动声色地解释。
简寒酥笑得一脸天真,“原来是这样,那阿政去其他国家的票根在哪儿?也给我看看呗。”
纪宗政这时才发现女朋友真的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“其他国家的,去的少,就没存了。”
简寒酥才不信呢,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的。
不过现在看他死不承认的样子,得想个其他办法套话才行。
当天晚上,两人吃过饭后,消食完毕就洗漱上床了。
简寒酥一上床,男人就贴了过来。
简寒酥看着,唇角漾起浅笑,眸中都是准备狩猎的光。
就在男人唇要压下来的时候,简寒酥一把按住了他,她的手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上轻柔的划过,痒得男人胸肌颤动,渐渐红温。
“阿政,今天我们玩点别的。”
“什么?”他哑声问。
简寒酥扯过了一旁男人的领带把他的手束起来上抬,又从床头柜上拿出眼罩给他戴上。
“今天,换我服务你。”
男人视觉被剥夺,双手被捆缚,可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。
他能感觉到他的酥酥在脱衣服,然后她的气息近了。
她的唇在他唇上轻轻碾磨,在男人唇舌想要长驱直入的时候,悄然退开,然后在他喉结处停留。
她观察着他的表情,此时纪宗政面色潮红,开始呼吸不稳。
简寒酥描摹着他的一切,男人被她折磨的颤抖不已。
她就这么慢条斯理地点着火,却总是忽略他想要安抚的地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情热在慢慢堆积。
平时抱一下都格外兴奋的男人,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洗礼。
纪宗政有些受不住了,“宝贝,别玩了,我不行了。”
似乎为了验证他的说法,在简寒酥不小心擦过他的时候,惊出他一声闷哼。
若不是为了套话,简寒酥真的抗拒不了她男人的这副骚气模样。
简寒酥的手按住了他劲瘦的不受控的腰,在她耳边问:“阿政这么喜欢我吗?喜欢得都哭了。”
纪宗政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,只能本能地回答,一句三喘,“喜欢!喜欢疯了~酥酥,疼疼我。”
简寒酥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轻轻引诱,“真乖,那阿政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?”
纪宗政到嘴的话,被他生生忍住,他喘着粗气,回答:“第、第一次见你的时候。”
“阿政不乖哦~”简寒酥知道他没说实话。
他身上哪里最受不得碰,她一清二楚。
没两下纪宗政就抖得不行。
“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?”她问。
纪宗政像是一条离水的鱼,张着嘴,呼吸沉重。
见他不语,简寒酥开始转移阵地,这次纪宗政是真的要崩溃了。
他被束着的手臂下压,把人困在怀里。
有了被绑住手臂的禁锢,简寒酥直接被困在了他身前,逃离不得。
男人翻身,将人反制。
简寒酥没想到他居然会反抗。
纪宗政粗喘连连,再不反抗,他就要不战而败了。
可是简寒酥并不是个会随便屈服的人,被反压了没关系,她一样能够掌握主动权。
她拢住他,尾音上翘,“告诉我,那些票根是不是去看我的?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?不说就不让动。”
纪宗政简直要被这小恶魔折磨疯了。
此时他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已经沁出泪水,这女人真的是知道怎么拿捏他。
在临近崩溃的边缘,纪宗政终于忍不住了,他在她耳边失控地泣道:“是,我喜欢你,很早就喜欢你,我每天都想你,想到忍不住去看你,每次看到你都想亲你,碰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,我、我想你……”
简寒酥的心像是被什么猛地撞开,洪流弥漫整个心房,胸腔内翻江倒海,手上一时失了分寸
男人粗喘,低哑的声线终于破碎成无意识地叫声。
熟悉的触感让简寒酥呆愣了一瞬。
她面色一红,她不是故意的,刚刚完全是无意识的,没想着真把他弄得崩溃了。
男人压在她身上,重得很。
简寒酥艰难地动了下,取下了他的眼罩。
此时的纪宗政眼眶是红的,几缕汗湿的额发荡在的额前,脸上透着情欲的红,眼神没什么焦距地看着她。
缓了好一会儿后,纪宗政才回过神来,他看着她,神情窘迫又带着病态的偏执,而后他低头埋在了她的颈间。
简寒酥只感觉到颈侧热热的。
她伸手抱住了他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感受着背上的力道,纪宗政将人搂得更紧。
“酥酥,我真的很喜欢你,你别离开我……”
简寒酥在他肩膀处亲了下,“不会离开的,我喜欢你呀。”
说着,她从男人的臂弯中退出,轻轻解开他腕上的领带。
双臂一得到自由,纪宗政就把人抱起,去了卫生间。
简寒酥双臂缠着他的脖颈,在他耳边道:“阿政,我有点高兴你那么早就喜欢我。”
纪宗政从心底涨起喜悦,她不觉得他变态就好。
毕竟一个不认识的人,那么多年了暗暗窥视着你的生活,甚至无数次跨过大洋去看你,而你一无所知。
稍微有些理智的人,都会觉得危险。
可现在她说她有点高兴他那么早就喜欢她,内心深处的枷锁像是陡然间被打开,有什么东西悄然而出。
感受到男人的喜悦情绪,简寒酥顺着他的黑发,“刚刚我那样弄你,难受吗?”
她的脑海中还是男人求她的样子。
纪宗政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了颠,把人抱得更紧了,他语气低缓,“其实,我很喜欢你那样对我。”
他流泪是因为控制不住,太过舒服了。
虽然由她掌控让他不能随心所欲,可心理上被她支配的满足感,让他战栗。
她越是掌控他,他心底的空落感越是被满足。
进了浴室,纪宗政进了淋浴间,简寒酥没怎样,不用重新洗,他就是刚刚经历情事,有些空虚想要她陪着而已。
“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。”男人冲洗的时候,简寒酥软软地靠在洗漱台上看着他。
票根上的时间,是从她大三那年开始的。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