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江霜先一步醒了过来,两个人还维持着昨天相拥的姿势。
他伸手贴在姐姐额头,发现还是有些发热。
姐姐锢住他的手臂没有用力,他轻轻推开后出了卧室。
早上空腹喝药对身体不好,江霜打算做些早餐,连带着药一起送进卧室。
他打了两个鸡蛋准备做鸡蛋羹,这样比吃水煮蛋更好消化。
刚闷好鸡蛋,后背被人环咬抱住,柔软温热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。
江霜连忙回头:“姐姐,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江露醒后发现弟弟不见了,身上又酸又疼,就顺着本能来找弟弟了。
江霜摸了摸姐姐的额头,滚烫,余光看到姐姐没穿拖鞋。
他嘴角抽搐,头都大了两圈。
“姐姐,回屋。”
她牵起姐姐的手往屋里走,姐姐很听话的跟在他身后。
等姐姐重新躺在了床上,江霜嘱咐她:“姐姐,等我把鸡蛋羹蒸好就来了,你稍微等我一下。”
正要走时,江露拉住了他的手:“酱油。”
江霜点点头:“嗯,我没忘。”
姐姐吃鸡蛋羹喜欢滴几滴酱油拌好再吃,江霜没忘。
他不一会儿端着两个碗回了卧室。
一个碗里盛着金黄的小米粥,另一个碗里是拌好的鸡蛋羹。
江霜小声把姐姐唤起,坐到她身旁喂早饭。
江露张开嘴把递来的汤匙含住,鸡蛋羹滑入嘴中。
她吃完小声扭过头背对弟弟,抱怨:“没味儿。”
“姐姐你还发烧呢,吃不出味道很正常。”
结束了味同嚼蜡的早餐,江霜冲好了药送来。
江露远远就闻到了一股苦味,整个人躲进被窝里,一条缝都没露出了。
江霜看着床上这团蠕动的被窝,笑出了声:“姐姐,不喝药的话,退不了烧。”
“我能抗,江霜你现在就把那碗药撒了。”
江霜不肯:“姐姐你听话。”
“江霜你听话!”
江露吃完早饭,意识重新回笼:“你昨天刚和我保证的,要听姐姐的话。”
“那也得分时候呀。”
姐姐开始装睡不搭理他。
江霜见来软的不行,决定来阴的。
他大声叹了口气:“行吧,那药我倒掉了,我去收拾一下厨房,姐姐你不舒服了喊我。”
江露藏在被子里嗯了一声,还不肯出来。
直到外边响起咔哒的关门声,她探出脑袋换气。
刚才窝在被子里闷久了,出来后冷空气扑在脸上,泛起潮红。
“姐姐。”
“咦!”
江露猛回头,看到弟弟就杵在门那边,手里端着药。
江露背对着他:“江霜,你又吓我。”
“这叫智取。”
江霜揽着姐姐的腰,让她坐起身子。
“姐姐,把药喝了吧。”
“不喝,江霜你走开。”
“姐姐你要不喝我就亲你了。”
江露扭头对上了他那双微笑的眼,总觉得贱兮兮的。
“色批!”
她妥协了,端起碗一口闷了。
又苦又涩的药味在嘴里蔓延,弟弟摊开手,一颗糖躺在手心。
她吃颗糖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江霜点头,他坐在一旁的书桌前掏出真题准备开刷:“姐姐,你再休息一会儿吧,我就在旁边守着。”
江露脑袋还有些发胀,她溜进被窝继续睡觉,一直到了下午才醒过来。
因为喝药的缘故,她退烧了,身体也没了酸胀感。
她拿掉了额头的毛巾坐起身子。
“姐姐,感觉怎么样?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江露摇摇头,书桌挨着床,她双手搭在书桌上,脸颊贴在桌面上吸收上边的凉意。
“我去给你换毛巾。”
江霜快去快回,把毛巾过了一遍凉水后递给了姐姐。
姐姐把毛巾摊开罩在自己脸上,张着嘴巴,毛巾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。
江露现在还有些迷糊,只是觉得很热,需要降温。
江霜盯着姐姐看,姐姐的可爱行为让他心痒痒。
等江露缓过神来后,摘掉了毛巾,伸了个舒服的懒腰:“你写题,别看我。”
江霜呆呆地点头:“姐姐你不发烧了吧?”
“嗯。”
她闻了闻身上,皱起眉头。一股子汗味。
身上黏糊糊的,昨天发烧抱着弟弟睡了一晚,出了一身的汗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她掀开被子,挑了件干净衣服去了浴室。
喷头洒出温热的水,江露沐浴其中,白雾似轻纱漫卷,水珠一颗颗挂在了她白皙似雪的美背上。
结束了痛痛快快的沐浴,江露套好了干净衣服后折返回卧室。
江霜还在写题,他又卡壳了。
一只带着着湿意的手指戳在卷面上,随之而来的是洗发水的香味。
江霜轻轻嗅着。
“别用洛必达,这道题看着简单,用洛必达只会掉进它的陷阱,直接硬算就好。”
江霜点头:“嗯,我试试。”
他推倒了所有的步骤重新计算。
前几步确实很繁琐,但算到后边就发现,所有的数字都是出题人计算好的,很容易就得出了结果。
江霜很不喜欢这种让出题人牵着鼻子拽进沟里的感觉,被陌生人猜透心思并不好受。
姐姐靠在床头,手指搅动着刚刚吹热的长发,她被冬日的暖阳包裹着,浑身散发着温暖的香味。
他早就写完了卷子,他一直被姐姐吸引了目光。
“你知道现在表现得像什么吗?”
姐姐还在揉搓头发,她没看江霜。
“什么?”
“网上很火的男凝。”
“那不一样的,姐姐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了?”
“我这个叫欣赏。”
江露放下手机,她舒展身躯,长腿随意暴露在空气中,在阳光下泛着乳白的光。
“色批......”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