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,江露先败下阵来,她撒开手就要离开。
江霜不给她机会,一把搂过了姐姐的腰。
他把脑袋埋进姐姐的怀里,闷闷开口:“姐姐。”
江露明白他的意思,她抬起手用胳膊捂着嘴,脸上红云飞过:“不行,不让亲。”
江霜听了姐姐的拒绝,没有撒手,他顽固的想要。
沉默着,对峙着。
江露妥协了,她伸手托着弟弟的脸,眼神躲闪。
“刚吃完饭,嘴巴里有味道,我去漱口。”
姐姐跑去了浴室,江霜跟着进去。
江露觉得漱口水洗不彻底,干脆刷了个牙。
他们回了卧室。
“江霜。”
姐姐叫他。
“怎么了?姐姐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色的?”
他们站着对视。
“这得问你,姐姐,是你养的。”
他忍不住了,弯腰去亲姐姐。
江露没躲,她在反思,莫非真是自己把弟弟养成这样的?
他们缠绵着,江露又被亲的大脑缺氧了,她从没有跟上过弟弟的节奏。
“姐姐。”
江霜在亲吻的间隙叫姐姐,每叫一声,姐姐的身子就会僵硬一下。
唇分后,江露大口呼吸着空气,她面部潮红,像是跑了个马拉松。
“江霜!”
“嗯,姐姐。”
江霜还抱着她,紧紧抱着。
“你...你怎么肺活量这么好?”
“姐姐你之前让我锻炼,天天跑三千。”
江露彻底撒了火,得了,自己让弟弟锻炼到头来都用到了自己身上。
冷静过后,他们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,江露捏着个尺子,口中振振有词。
“江霜,从现在开始,约法三章,我认真的,你也要认真听。”
江霜看着严肃的姐姐,心生爱惜,姐姐不管是什么表情都好可爱。
戒尺落在了自己头顶:“听清楚没有?”
他点点头:“嗯,姐姐你说。”
“第一,以后每天.......每天最多接吻一次,不能超过三十秒。”
江霜点点头,能亲就好,这几天把他憋的很难受。
“第二,姐姐的话高于一切,你要绝对服从。”
这其实不是什么新规定,而是姐弟二人约定俗成的,江露之所以搬出来再说一遍,是因为她觉得最近弟弟越来越不听话了,已经开始动摇她这个当姐姐的地位了。
“第三,少看些没用的黄色视频,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色,以后是不是要把吃人?”
江霜连忙摇头否定:“我没有看过!”
“不信。”
“真的,姐姐!”
他试图挽回自己在姐姐那里的形象。
“不信。”
“......”
他盯着一脸嫌弃的姐姐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第四,最重要的一点,过几天我就要返校了,实验室那边催我了,有些东西线上不好解决,我得亲自参与才行。”
江霜怔住了,他以为自己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和姐姐相处,怎么姐姐突然就要离开了?
“所以,我不在的日子里,你该休息休息,别一头扎进题里,不顾白天黑夜的写,懂么?”
江霜点点头:“嗯。”
他已经被姐姐要走的消息夺去了所有的心思,有些魂不守舍。
“怎么了?知道姐姐要走了,接受不了想哭吗,姐姐的肩头可以借你靠一靠。”
江露拍拍弟弟的脑袋瓜,她现在表现得很有大姐姐样子。
江霜心里发酸但还不至于哭出来。
“没事了,姐姐,我去给你买冰棍。”
他穿着鞋出了门。
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吹吹冷风缓一缓就好了。
等回来后发现姐姐洗完澡成穿着睡袍盘腿看电视剧。
她伸手接过弟弟递来的冰棍,撕开袋子吃了起来。
“我给你翻出来了几本我高中时候写的笔记,放你书桌上了。”
江霜嗯了一声。
“我看你最近写的英语题都可以,估计高考也不会太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吃不吃冰棍?”
江露把吃剩的半根递了过去,江霜没接:“姐姐你吃吧。”
“江霜,你看着我。”
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江霜现在的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,姐姐?”
“我是去上学了,又不是离家出走了,你怎么跟丢了魂一样?”
江霜想了几秒,决定实话实说:“我怕我太想姐姐了,没心思学习。”
“......”
“太想我了?”
江霜点头。
江露皱着的眉头像春日破冰的春水一样化开。
她叹了口气,伸手摘掉了别在弟弟领口的监听器。
她挂在了自己领口。
“姐姐?”
江霜被姐姐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,他不明白姐姐在干什么。
江露没理他,拿过他的手机安装了软件后还了回去。
“试试能不能正常用?”
手机里也传来:“试试能不能正常用。”
江霜再傻也明白了姐姐的意思,万般话语被卡在喉咙。
“行了别傻愣着了,这样还想不想姐姐了?”
手机又一次传出相同的声音。
江霜摇摇头后,又赶忙点头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“唉,过两天我还得再买一个。”
......
半夜。
快要沉沉睡去的江霜被一道炙热的温度热醒。
姐姐本来老老实实躺在一侧睡觉的,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蹭了过来。
她大腿搭在自己腰间,两条手臂搂紧了自己的脖颈,炙热的体温通过暴露在外的皮肤传递着,江露像一条熟透了的八爪鱼,死死把他缠绕住。
江霜轻轻推了推姐姐:“姐姐?”
姐姐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江霜慌忙把手贴在姐姐的额头,果然发烧了,难道是下午的冰棍?
他轻轻推了推姐姐,开口唤她:“姐姐,醒一醒,你发烧了。”
姐姐没理他,反而搂的更紧了些。
江霜用了些力道才掰开姐姐的手逃了出来。
他开了小夜灯,出卧室倒了杯热水,又拿着体温计和退烧药回了卧室。
姐姐没了人形抱枕,一个人蜷缩在床上,昏暗的灯光下,她皱着眉,身上止不住的颤抖。
江霜帮姐姐夹好体温计后,找来热毛巾敷在姐姐额头。
“姐姐?”
江霜把姐姐搂在怀里,观察她的一举一动。
似乎是感受到热源回来了,姐姐一个劲往江霜身上钻。
等过了几分钟,江霜拿出体温计,39度。
这几天姐姐减肥,正经饭没吃几顿,再加上中午刚冲完澡就吃冰棍,导致了这次半夜发烧。
江霜叹了口气,他站起身子要去给姐姐冲药,可姐姐感受到热源要走,一个劲扒拉他。
“姐姐,松手,我去给你冲药。”
“不喝药。”
姐姐讨厌喝药,小时候脾胃弱被爸妈拉着去了趟京都中医院,开了一个月量的中药,天天喝苦唧唧的中药喝出了阴影。
之后连稍微苦些的西药开始抗拒,生了病就悄么声硬抗,谁也不告诉。
她总是说:要让病毒知道谁才是身体真正的主人!
当时说的时候有多么神气,现在生病就有多难受。
“姐姐,松开手好不好,我去给你冲药,马上就回来。”
安抚了姐姐几句,她才堪堪松开死死攥着的手。
江霜冲好退烧药坐回了姐姐身边。
他扶着姐姐的头,把杯子递到了姐姐嘴边。
“姐姐,张嘴把药喝了。”
江露不肯,她迷迷糊糊别过脑袋,往弟弟怀里躲。
“这个不苦的,姐姐,把药喝了再睡好不好?不然明天烧起来了更难受。”
他好说歹说,姐姐才终于松口,小嘴小口喝了药。
喝完后,她抿着嘴,蹙起眉头哑着嗓子开口:“骗子。”
江霜捋了捋姐姐被汗意蒙湿的长发,搂着姐姐侧身躺下。
姐姐紧紧抱着弟弟,下巴搭在他的肩膀,退烧药发作,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