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躺在自己怀里，一个劲往里边钻。
江霜趁机把姐姐整个人拥进怀。
“弟弟！”
江露恼了，她真的被吓到了，这换谁来了都得被吓一跳。
“姐姐，怎么了？”
感受着姐姐微微颤抖的娇躯，他意识到不对，自己好像玩大了。
“你吓我，你敢吓我！”
姐姐攥紧拳头捶自己胸口，但她明显收着劲，江霜胸口传来沉闷的咚咚声。
“对不起，姐姐，我不是故意吓你的。”
“但你就是吓到我了！”
那股子被吓后的应激感落下去后，一股子强有力的委屈涌上心头。
“对不起姐姐，你打我，不要哭好不好？”
江霜哄姐姐，但他没经验，哄得很笨拙。
“我打你，我肯定要打你！”
姐姐一个劲捶自己，后边觉得不解气，她抬起头盯着江霜。
夜灯慢慢变亮起来，姐姐通红的眼尾翘起，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女孩。
她一口咬在了江霜的脸颊上，这次和前几天在餐桌的咬不同，这次江露用了力。
刺痛从脸颊传来，江霜没有躲，他把姐姐更用力的拥进怀里。
嘴上还在说着哄姐姐的话：“姐姐，咬我哪里都可以，只要姐姐能消气就好。”
江霜躺的要更靠上，他弯着腰，恨不得把姐姐融进自己体内。
江露仰着头，两只手臂搂着弟弟的后颈，徘徊在眼角的泪最终憋了回去。
他们谁也不说话，卧室寂静，直到屋外的黄狗汪汪叫了两声。
姐姐堪堪收嘴，她还是不看自己，一头扎进自己怀里不吱声。
“姐姐？”
“干嘛！”
“你进我的被窝吧，你后背没盖好被子。”
姐姐不理他，他就当是默认了，托着姐姐的腰肢把她揽进了自己被窝。
温热的被窝让江露心里一阵发暖。
“姐姐。”
“说话，别叫我姐姐。”
“没事，你不生气就好，睡觉吧。”
江霜不敢再提奖励的事，他又不是傻子，才不会干火上浇油的事情。
伸出胳膊，把小夜灯关了，卧室又陷入了黑暗。
过了没多久，姐姐从他怀里探出脑袋。
“姐姐，怎么了么？”
姐姐没说话，但他感觉的到，姐姐温热的吐息打在了自己脸上。
姐姐吻上了他。
他被动承受姐姐的吻，慢慢张开了齿，让那个笨拙的精灵探了进来，它初来陌生领地，东倒西歪不知道怎么办。
他引导着它慢慢适应。
江霜慢慢从被动变为主动。
他搂着姐姐发软的腰，吻的忘乎所以。
江露原本鲁莽的探索着，以后被那片领地的主人发现，现在自己成了被动的一方。
杂乱的吐息交融在一起，她捧着弟弟的脸，努力让自己跟上他的节奏。
......
半夜。
“你不是要奖励么？这算不算奖励？”
姐姐躺在自己怀里，语气弱弱的。
“算的，姐姐。”
姐姐沉默了很久继续问：“脸疼么？”
江霜摇头：“不疼。”
“骗子！”
“我不骗姐姐，真的不疼。”
姐姐抱着自己，从她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一丝丝的愧疚。
但更应该愧疚的是江霜。
他反思自己，是不是真的玩笑开过头了？以后需要注意分寸。
原来姐姐是个胆小鬼。
他们拥抱着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江霜先起的床，他帮姐姐掖好被角后出了门。
大黄狗洋洋叫着，他拿了块面包投喂。
“小霜，你姐姐醒了吗？”
“还在睡觉呢，有什么事吗，妈妈？”
“没啥事，我想安排你俩贴对联呢。”
“我自己来就好，不用打扰姐姐。”
刘爱霞走近了瞧儿子：“你咋还带着口罩呢，不闷吗？”
“我昨天晚上有些感冒，怕传染给你们。”
“感冒啦？严不严重呀，要不要吃药？”
“不用了妈，”江霜有些心虚，他逃避刘爱霞担忧的注视：“我多喝点儿热水就好了。”
当天江霜一直戴着口罩，全家只有姐姐知道内情，她看向弟弟的眼神带着歉意，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兴奋。
弟弟的脸上有她留下的印记，独属于江露的印记。
姐弟俩帮着江御龙贴好了春联，他们房子多，门就多。
一直到了中午快开饭，才贴完前后院。
......
大年三十晚上。
客厅被麻将声填满，电视播放着春晚，不过没人看，纯粹听个响当成氛围音响了。
爷爷很早就出去串门了，家里奶奶，爸妈和姐姐打牌。
刘爱霞一直在输，她心里窝火：“咋又输了呀，我不打了，小霜来你接我的班。”
“妈，我弟不会打麻将。”
“不会可以学呀，小霜那么聪明，你教教他就行。”
刘爱霞不管不顾溜了，她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春晚。
小品响起来“包饺子！”的合家欢声音，她心里嘀咕着：“咋不吃汤圆？”
江霜顶替了妈妈的位置，他左手旁是姐姐？右手旁是奶奶。
“小霜，用爸给你讲讲规则不？”
“不用了爸爸，我天天看姐姐打牌差不多学会了。”
几个人也不磨叽，摆牌开打。
刘爱霞时不时转悠过来，给几个人分发小橘子。
她盯着江霜的牌，心里干着急却不能说出来。
她眼睁睁看着儿子发出去一张八万。
“我胡了。”
江霜帮姐姐呈上牌了。
“小霜，你得算牌呀，捏着那张八万你姐姐就不好赢了。”
刘爱霞以为儿子还没闹明白规则，给他讲解起来。
江霜就默默点头。
那天江霜一把没赢，奶奶赢了他一次，爸爸赢了他一次，而姐姐整整被江霜喂牌赢了五次。
他输了三百多也不觉得亏，家里人谁赢都是赢，能让仨人开心胜过自己一个人开心。
到了睡觉的点，爸妈和爷爷奶妈都回屋休息了，年纪大了就没精力去搞跨年那一套，实在熬不下去。
客厅只剩下了江霜和姐姐，电视开始重播春晚，他们没看。
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打游戏，他们戴着耳机打字交流，生怕吵到了睡觉的几人。
白露：救我！
江霜玩的游射，他交了闪现才把姐姐救下。
一直到玩累了，江霜带着姐姐上了十颗星，真的燃尽了。
白露：你还要不要奖励了？
江霜看了消息，侧过身子注视姐姐，她一脸淡然。
江霜知道，这是姐姐装出来的。
他瞄了一眼两个人游戏里的姐弟标识，开口要奖励：“姐姐，咱们把游戏关系改成情侣好不好？”
“不好。”
江露决然摇头否定。
“那姐姐，你再咬我一口好不好？”
“......”
“游戏关系在哪儿改？”
江霜笑了笑，他帮姐姐改了关系，姐弟标变成了粉红的情侣标。
江霜把仓库里存的花全送给了姐姐，姐姐也一样，把花送给了弟弟。
标识从三级一下子跃升到了九级。
“姐姐，要去睡觉吗？”
江露困得打哈欠，她呆呆地点头：“睡。”
“你先去吧，姐姐，我打扫完客厅再去。”
江露走了。
江霜拿起笤帚，把满地的花生皮瓜子皮还有橘子皮收拾好后，又把茶几上的果盘摆好。
等他回了卧室发现姐姐早就沉沉睡了过去，小夜灯还为他亮着。
灯光打在姐姐美丽的侧脸上，连冷调的光也变得柔和。
姐姐睡在自己的被窝里，他躺进去，被小暖炉暖热了身体。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