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大佑,你过来看看你儿子喜欢哪支钢笔,喜欢哪支拿哪支不用在意价钱。”
裴时洲带罗大佑直奔书店,书店里面的钢笔罗大佑并不陌生,他来过书店好几次。
儿子也带他来过一次,儿子想要哪支钢笔跟罗大佑说过。罗大佑眼睛看那一支支钢笔整齐排列,在灯光下闪烁着别样的光泽。
有一支钢笔尤为引人注目,笔身是沉稳的深棕色,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,像是古老岁月里流传下来的艺术品。
笔帽顶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,在光线的折射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。笔夹是银色的,线条流畅,上面刻有钢笔品牌的标志。
打开笔帽,笔尖是锃亮的金色,圆润光滑,书写起来想必十分流畅。罗大佑想起儿子指着这支钢笔,高兴的和他说过这支心仪的钢笔,正是眼前这支。
他伸手轻轻拿起,感受着钢笔的质感。裴时洲在一旁说:“就拿这支吧,孩子眼光不错。”
“不用,我再看看。”
罗大佑把钢笔放回原处,这支钢笔要两百五十八,他想找一支一百多的就行了。
裴时洲没说什么,拿起钢笔去付钱,罗大佑在后面不安的跟着。
“裴同志,真的不用,这笔太贵重了。”
“没事,等会你好好回答我问的问题就行。”
只要有夏国安的线索,别说一支钢笔,一百支钢笔裴时洲都给他买。
“我肯定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,不会对你有任何感觉隐瞒。”
罗大佑信誓旦旦的说。想到儿子看着这支钢亮晶晶的眼神,他没再拒绝裴时洲的好意。裴时洲付了钱,把钢笔递给罗大佑。
“笔拿着,我们赶紧去你家。”
罗大佑点点头,心里满是对儿子的期待,他仿佛已经看到儿子拿到这支钢笔时欣喜的模样。
两个人在回家的路上,还花五分钟去吃了一顿饭。四十分钟后到罗大佑的家,他家在巷子里面,裴时洲的车开不进去。他把车停好,跟罗大佑走进去。
“裴同志,前面左拐就到我家了。你小心一点,路不好走。”
现在已经七点多,天完全黑下来。罗大佑住在这里,摸黑都能走到家。裴时洲第一次来,他怕裴时洲一不小心磕着碰着。
“没事,你前面带路就行。”
裴时洲以前当兵的时候,条件比这差的地方都去过,这条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越往里走,周围的环境越发破败。
“裴同志,到了,我和我弟弟一起租的房子。我爸妈也在家,家里人有点多。”
里面的人听到声音,走出来开门。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,他满脸担忧的问:“爸,你怎么今天那么晚才回来,大家都在等你吃饭。”
接着里面陆陆续续走出几个人来,有小孩和老人,还有一个跟罗大佑年纪差不多的女人。
“大伯”
“大伯”
“爸”
“大佑,这位是…”
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看着裴时洲,好奇的问,她是罗大佑的母亲。
“妈,这是…”
裴时洲怕罗大佑乱说话,赶紧打断他的话。
“大娘,您好,罗叔今天帮我一个忙,所以回来晚了一些,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“没事,我这儿子就是热心肠。快进来吧!”
罗母高兴的招呼裴时洲进去,他儿子做环卫工有十年了。捡到的东西,帮助过的人数不过来,可是像裴时洲这样上门道谢的却寥寥无几。
“立程,你去给这位大哥哥拿一副碗筷。”
一到屋里,罗母就招呼大孙子去拿碗筷。
“大娘,不用,我和罗叔吃过了,你们赶紧去吃饭。”
裴时洲没说谎,买好钢笔走出门没多久,他听到罗大佑肚子咕咕叫,就带他去吃饭。
“没事,再吃一点。”
罗大娘热情的说,晚上除了小儿子夫妻要加班没回来吃饭。其他人都要回来吃饭,所以晚饭还算丰富,有菜有肉。
“妈,我们刚刚才吃过,肚子不饿,你们吃吧!立程,你跟我进来,我有事找你。裴同志,你也一起来。”
“大佑,小程还没吃饭呢!有什么事等他吃完饭再说不行吗?”
罗母一脸不高兴的说。他们煮好饭,等大佑一个多小时,别说孙子,她都饿了。
“对啊!别把我孙子饿坏了。”罗父也满脸不赞同的说。
“爸妈,你们别管,我有正事找立程。”
两位老人不高兴,还想再说什么,罗大佑的妻子抢先开口。
“爸妈,我们过去吃饭,小程刚才吃了一点零食垫肚子,没事的。”
她了解自己的丈夫,知道他有分寸,跟着一起劝说两位老人,两位老人这才没再说什么。
罗大佑和裴时洲先走,罗立程不情不愿的在后面跟着。
“立程,把门关上。”
罗大佑带着他们走到罗立程和罗立伟跟罗立聪的房间,然后把灯拉开。
罗家租的这个房子有五间房间,和一个厨房跟一个客厅外加一个小院子。罗大佑的弟弟一儿一女,儿子跟罗大佑两个儿子一间房间,女儿自己一个房间。
“爸,找我啥事?”
“上次我给你的钢笔呢?你拿出来给我。”
罗立程没说话,走过去书桌拉开抽屉,把钢笔拿出来递给他爸。
虽然这支钢笔看起来很好,但是罗立程知道这支钢笔并不是新的,所以他没带去学校。
说实话,他挺喜欢的,可是毕竟不是新的,他心里有点膈应。
“这是给你买的钢笔,你拿着。”
罗大佑接过那支钢笔,又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新的钢笔。
罗立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他双手颤抖着接过钢笔,眼中满是惊喜。“爸,这是给我的吗?好漂亮啊!”
他紧紧握着钢笔,仿佛怕它会突然消失。
“对,给你的。”
听到罗大佑的回答,罗立程高兴的说:“谢谢爸,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“你先出去吃饭吧!”
“好”
罗立程眉开眼笑的走了,走之前把钢笔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抽屉。
等罗立程出去后,罗大佑才把手里的钢笔递给裴时洲。
裴时洲拿钢笔仔细地端详着,平时他只在夏国安胸前的口袋里看过钢笔,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这一支。
“裴同志,你想问什么尽管问,我一定把知道的肯定都说出来。”
裴时洲点点头,开口道:“我希望你把捡钢笔的过程说一下,任何细节都可以说出来,这事对我们来说很重要。”
罗大佑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,说:“捡钢笔的过程中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从那天之后,我怕院子里的人出来找那支钢笔。
每次到那里干活的时候特别留意那里的情况,有一天早上我发现那里有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墙一样。
那家人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傻子,还有傻子他的父母。他们都有工作,经常好几天不回家的那种,让傻子一个人呆在家里。
我怕出事走进去看,但是很奇怪,家里根本没人在。过了一会,傻子才回来,我明明听到有声音。”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