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裴时洲疑惑地问,听起来傻子家确实很可疑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或许傻子家的邻居知道。那个傻子听说是小时候发烧烧傻的,智力只有五六岁的样子。
傻子父母不在家的时候,会给邻居家钱,让他去邻居家吃饭。
傻子只是人傻,从来不做坏事,大人挺喜欢他的。小朋友会抓弄他,他只能自己玩。他爸妈除了邻居,好像也不跟其他人来往。”
反正罗大佑负责那里五六年,没跟傻子的父母说过话。他有时候跟他们打招呼,他们也不搭理人。
“罗大佑,你说的情况我了解了。这事非同小可,今天找你问的事情,希望你对谁都不要说,家里人也不要说。”
裴时洲表情严肃的说。如果钢笔真的是夏国安的,这事说出去对罗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。
“裴同志,我明白,我保证不说。”
罗大佑为人老实,把捡到的钢笔带回家,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昧良心的事。
“特别是钢笔的事,千万不要对别人提起,对了,等会记得嘱咐你大儿子一声。”
裴时洲不放心,不厌其烦的叮嘱着罗大佑。
“好,我知道了,等会我就跟他说。”
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,有什么事你可以去刚才的地方找我们。”
罗大佑送裴时洲走出来,罗家父母还热情的想招呼裴时洲过去吃饭。
裴时洲婉拒了罗家父母的邀请,转身离开了罗家。他心里盘算着,得尽快把钢笔送去给夏知衡看,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认出是不是夏叔的钢笔。
领导刚才说了,让他拿到钢笔,了解情况后,立刻回他那里。
裴时洲加快脚步走回自己的车,开着车离开,半个小时后到地方。
“时洲,怎么样?钢笔拿到了吗?”
看到裴时洲走进来,领导着急的问,夏知衡也迫不及待的跟着走过来。
“拿到了,知衡哥,你看一下是不是夏叔的钢笔。”
夏知衡马上接过钢笔仔细看起来,听小叔说这支钢笔是他已去世老师送他的,小叔特别珍惜它。
“看起来有点像,我小叔把他当成宝贝的带在身上。我也不是很确定,但是看起来款式很像。”
夏知衡也不敢确定,本来他小叔在京都的时间就短,他们又没住在一起。他小叔从不把钢笔乱放,除了睡觉和洗澡拿下来。其他时间都别在他胸前的口袋里。
“那看来得去问问其他熟悉夏叔的人。”
裴时洲说道。领导点了点头,“时洲,你去联系一下夏国安在京都的老同事,看看他们能不能认出来。
知衡,你也再回忆回忆,有没有其他能确定这支钢笔的特征。”
大家迅速行动起来。裴时洲很快联系上了两位跟夏国安一起公事退休的老同事。
他们来到这里看到钢笔后,其中一位老同事十分肯定地说:“这就是夏工的钢笔,他那支钢笔笔尖处有个很小的缺口,是一次工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留下的。当时我在旁边,夏工很是心疼。”
大家凑近一看,果然在笔尖处发现了那个小缺口。
确定了钢笔是夏国安的后,领导严肃地说:“这钢笔既然出现在那里附近,说不定夏国安在那一带。
我们得去附近的地方范围搜索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。
这件事情宜早不宜晚,时洲,你赶紧带人先过去,我安排人随后跟上。”
“好”
裴时洲也觉得动作得快点,夏叔的钢笔可能在被抓的那天故意落下的。拖得越久怕被杨云霞发现,杨云霞对夏国安肯定也了解。
“时洲,小心一点,注意安全。必要时可以当场击毙杨云霞,一定要保护好夏国安和人民群众的安全。”
夏知衡听了这话说不难过是假的,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。既希望小叔获救,又不希望杨云霞出事。
“是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裴时洲走后,领导不让夏知衡走,让他留下来,领导亲自看着他。
裴时洲带着几个人偷偷到罗大佑捡到钢笔附近,他先去傻子家邻居了解情况。门刚敲,一个中年男人来开门。
裴时洲给旁边的人使眼色,其中一个人反应迅速的用手捂住男人的嘴。拖着男人往屋里走,裴时洲把门关上。
中年男人被吓得瞪大了眼睛,裴时洲轻声说道:“别害怕,我们是公安,想问你点事儿。你别喊,我让他松开你。”
另一个人出示他的证件给男人看,男人缓过神来,点了点头。裴时洲让人松开男人。
“你知道傻子家的情况吗?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?”
男人想了想,说:“傻子家最近没什么外人来过”
“那你知道傻子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吗?最近有没有见过他的父母?”
“有,傻子的妈最近在家。他爸好久没出现,听说抛弃他们母子另娶了。
傻子前段时间没人照顾,在我家吃饭吃两个多月。等到他妈回来,拿了一千块钱给我们。
哎,傻子母子挺可怜的,听说他妈在有钱人家做保姆。
以前久久才回来一次,这不,现在傻子他爸抛弃他们。他妈没办法出去工作,最近几天刚辞职回家照顾傻子。”
裴时洲心中一动,时间对得上,又问:“那傻子现在在哪?”
男人指了指隔壁,“应该在家睡觉”
“那他妈呢!现在在不在家。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这会九点多应该在家吧。”
裴时洲谢过男人带着几个人走出去,傻子家的墙差不多有三米高,他们在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。
裴时洲带着一个人先翻进去查看情况,其他人留在外面守着。
里面乌漆嘛黑的,裴时洲和同伴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。这里面有四间屋子,前面三间查过了没人。突然,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掏出手枪警惕地朝着房间声音来源靠近。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们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房间里面睡觉。
裴时洲小心翼翼的翻窗进去,定睛一看,竟是个男子,想来便是那傻子了。
此时屋内并无他人,裴时洲轻手轻脚在屋里搜寻起来,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。
就在他们即将搜完屋子之时,好像听到有东西在撞击墙的声音。裴时洲示意同伴噤声,仔细的听着。
然后,裴时洲用手在墙上敲着他敲了敲,发现声音的来源处墙体发出的声响有些空洞,似乎墙后别有洞天。
裴时洲和同伴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兴奋与警惕。他们开始仔细寻找开启暗室的机关,终于,在墙角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,发现了一个可以转动的小凸起。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