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阁
返回 · 书籍

第 015 章

第15章 倒过来看

绝品九千岁 · 牛磺酸 · 2286 字


杨博起刚把裤子褪到膝弯,正准备给自己的伤处上药,房门「哐当」一声被人猛地推开!

他惊得浑身一僵,下意识抓过薄被想遮,却已来不及。

只见沈元英一脸肃然地站在门口,目光恰好与他裸露的臀部撞个正著!
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足足愣了两三秒。

杨博起一张脸涨得通红,手忙脚乱地扯被子遮掩。

沈元英更是「啊」地低呼一声,慌忙转过身去,耳根子红透,又羞又怒地斥道:「你!你这人!怎地如此不知羞耻……」

「我说小……」杨博起又痛又窘,他本想说「小姨子」,话到嘴边,又改了称呼,没好气地回嘴:「沈二小姐,这是我的住处!你进来前能不能先敲个门?!」

其实他也有些后怕,幸亏只看到了屁股,没有看到前面的部位。

沈元英背对著他,胸口起伏,强辩道:「我……我在军营里进出惯了,谁想到你会脱裤子!」

「我挨了打,不脱裤子上药,难道隔著衣服抹?」杨博起一边龇牙咧嘴地拉上裤子,一边郁闷道,「沈小姐找我有何贵干?总不是专程来看我屁股的吧?」

沈元英被他噎得够呛,还是压下尴尬,恢复了冷峻的语气,但仍背对著他:「姐姐已经把你们的『苦肉计』告诉我了。我来是问你,事情进展如何?那小东子可上钩了?」

杨博起见她谈起正事,也收敛了情绪,沉声道:「一切顺利。他已信了我,主动提出要引荐安妃身边的赵德海赵公公与我见面,想必很快就能摸清对方的意图。」

「赵德海?原来是安妃……」沈元英眼神一厉,「何必等见面?我现在就去把那小东子抓来,严刑逼供,不怕他不招!」

「不可!」杨博起急忙阻止,「此时动手,必然打草惊蛇。我们要放长线,才能钓出背后的大鱼。小东子不过是个小卒子,关键是他背后的人。沈小姐,务必冷静,时机未到。」

沈元英沉默片刻,虽觉憋屈,但也明白杨博起说得在理。

她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,但嘴上却不饶人:「哼,就你心眼多!趴著养你的伤吧!」

说完,像是要摆脱刚才的尴尬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,还「砰」地一声带上了门。

杨博起看著晃动的门板,撇了撇嘴,心里颇不服气:「会武功了不起啊?动不动就要打要杀,一点都不温柔!」

这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,他忽然想起了福安给的那本《阴符经》。

之前因为功法至阴至寒,不适合自己修炼而倍感郁闷,但他还不死心。

杨博起鬼使神差地起身,忍痛撬开床脚那块松动的青砖,将秘籍取了出来。

他百无聊赖地翻看,还在吐槽沈元英的蛮横。

由于思绪不集中,他下意识地用了现代人从左往右的阅读习惯,竟从这本古籍的最后一页,倒著往前翻看。

起初他只是随意瞥几眼,但越看越不对劲,呼吸也急促起来!

这从后往前读,行气路线、心法口诀的含义竟截然不同!

⑻boОK。СΟm

原本要求「散阳聚阴」、「逆冲阴脉」的诡异法门,倒转过来,竟变成了「凝阳化气」、「顺导奇经」的正大路数!

虽然语句因倒读而显得有些别扭,但以他现代医学和中医基础去理解,这逆转的功法,分明是一门引导充沛阳气、淬炼体魄的绝佳法门!

「阴中有阳,阳极生阴……这……这难道是……」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脑中浮现出来。

这本《阴符经》或许本身就有正反两层含义!

太监体质阴寒,故而正练,汲取微薄阳气化为阴柔内力;而正常男子阳气旺盛,则需倒练,以阳驱阴,刚猛霸道!这正暗合了道家阴阳相生、物极必反的至高哲理!

他心脏狂跳,再也按捺不住,按照倒读理解的法门,尝试引导体内那股旺盛的阳气。

起初有些滞涩,但几个时辰后,一股暖流竟真的从丹田升起,缓缓流遍四肢。

臀部的剧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,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,身体也感觉轻盈了许多!

「哈哈!天无绝人之路!」杨博起欣喜若狂,「这哪里是《阴符经》,这分明是为我量身定做的《阳符经》!」

兴奋之余,他再结合那本《神医秘术》中关于经络的阐述,发现二者竟能完美互补!

《阳符经》是运转内息、激发潜力的引擎,而《神医秘术》则是调和阴阳、固本培元的保障。

内外兼修,方能事半功倍,且不易走火入魔!

「小姨子啊小姨子……」杨博起握紧秘籍,笑著自言自语,「待我神功初成,看你还敢不敢小瞧我!」

一夜未眠,杨博起非但不觉得疲惫,反而感到体内那股由《阳符经》催生出的暖流生生不息,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,连背后的杖伤也好了七七八八,只余下些表面的瘀痕。

但他牢记自己的「伤重」人设,起身时依旧佝偻著腰,步履蹒跚。

上午,小东子瞅准一个空档,悄悄凑到杨博起身边,低声道:「起子哥,赵公公那边有信儿了。今夜子时,御花园西北角假山后的听雨轩,赵公公有请。」

杨博起心里明白,面上却露出忐忑的神情:「有劳东子兄弟了,我一定准时到。」

当天夜里,月黑风高。

杨博起借著夜色掩护,忍著「剧痛」,一步一挪地来到约定地点。

听雨轩内只点著一盏昏黄的灯笼,光线幽暗。

一个身著深蓝色宦官常服、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早已等在那里,正是安妃宫中的管事太监赵德海。

「小的杨博起,参见赵公公。」杨博起躬身行礼,姿态放得极低。

赵德海上下打量著他,目光扫过他「虚弱」的身形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:「小起子,咱家听小东子说,你对淑贵妃娘娘颇有微词?」

杨博起立刻摆出一副愤懑的表情,显得异常激动:「赵公公明鉴,小的实在是有苦难言!前日里小的拼死为娘娘挡下毒镖,险些丢了性命,原以为能得几分青眼,谁知就因为在底下抱怨了两句伺候不易,便被她寻个由头,当众重打二十杖!」

「这长春宫娘娘的性子阴晴不定,翻脸比翻书还快!小的实在是害怕,不知哪天就因为一点小事,死得不明不白啊!」他说得情真意切,将一个小太监的委屈和求生欲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赵德海静静听著,不置可否:「哦?可咱家怎么听说,淑贵妃对你甚是倚重,尤其是你伺候人的手艺,很是不错?」

⒏ьσoK。Соm
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