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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065 章

第65 章 宫城流血

哈哈哈,大明 · 微微的薇 · 3331 字


在血腥味里,内阁陷入了死寂。

余令坐在椅子上睥睨的看著众人,指节轻叩,有节奏的响声给内阁添了一点人味。

众人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余令是真的敢出手。

资格最老,还是神宗三十五年进士第三名,探花,张瑞图怒喝道:

「余令,你放肆。」

呵斥的话音才落下,余令已经站起身,身形一晃,两个大步就冲到了张瑞图的面前,抓在脖颈......

轰的一声响。

一排高大的档案架随著倒塌,张瑞图被奏章淹没。

内阁的大门打开,三个锦衣卫突然出现。

「滚出去!」

「杀了他!」

看著他们带血的长刀,余令再次拔刀,劈刀斩出,噗一声。

又一人倒下。

另一名锦衣卫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余令,余令的武艺虽然不好,但一定比京城的锦衣卫要强。

嗤嗤的飙血声在众人耳边萦绕。

余令并无收刀瘸著腿慢慢的走进去,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,淡漠的扫了眼众人,轻声道:

「我还放肆么?」

血珠沿著刀身慢慢的往下滑,在刀尖下汇聚成一滩血。

余令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,待茶摊凉,余令一饮而尽,牵著太子便朝著乾清宫走去。

内阁众人对视一眼,慌忙跟了出来。

「余令,好大胆!」

余令眯起眼,看著骆养性,虽然和锦衣卫的关系很不错,但余令一次都没去过骆家。

这个人余令却出奇的讨厌。

朱由校整顿言官的搬弄是非。

骆养性主动为言官求情,作担保,被文人称为「正义」之举。

如果这么一直的正义下去,余令倒是会佩服这么一个人。

就像孔先生一样,明明迂腐又执拗,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。

可他的迂腐又执拗是面向任何人的。

骆养性不是的,比骑墙派还恶心,可这人太会做事!

魏忠贤兴大狱,抓了好多言官,这个家伙靠著祖上的关系,私下操纵诏狱、以酷刑勒索这些被抓的言官。

给我钱,我给你痛快,不给我钱,我就往死里折磨你。

知道这些后,余令就断了来往。

「骆养性我身边的人是谁?」

骆养性看著朱慈燃,他知道朱慈燃是太子。

可他已经开赌,赌的就是信王,赌他能从龙,只要成功,自己能成为陆炳那样的人。

见骆养性不说话,余令笑道:

「不认识么?」

骆养性看著余令,在余令那带著寒意的眼神注视下,骆养性低下了头。

余令毫不遮掩的讥笑被怒吼送了出去。

「骆思恭老英雄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一个废物!」

主子被辱,骆养性身后的人愤怒的朝著余令冲了过去,余令挥刀迎了上去,在内阁众人惊恐的眼神中。

余令又连斩三人。

看著慌忙跑来的曹化淳,余令收刀:

「骆养性,从此刻起锦衣卫由我做主,你骆家认也罢,不认也罢!」

「你算什么东西!」

「我余令不是个东西,可我知道身为天子亲军的锦衣卫却不认识太子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,回家吃点好的吧!」

「你在威胁我!」

余令深吸一口气,笑道:

「陈光头应该快到了,有什么话你跟他说,对了,苏怀瑾也回来了,我想,他们会告诉你什么是天子亲军!!」

骆养性看著本该被杀的曹化淳出现,他的心也崩溃了!

「为什么,为什么啊,守心,你我也是一起长大的,你为什么偏爱苏怀瑾,为什么什么都向著陈默高!」

骆养性挥舞著长刀,嚎哭道:

「就连曹毅均那个白痴你都高看一眼,我是骆养性啊,我是骆思恭的儿子!」

骆养性疯癫的怒吼起来。

「你知道么,朝鲜之战我爹亲自去前线勘察地势,画图,把情报送回来,我家的荣耀是拿命拼来的!」

「你余令凭什么看不起我,你知道么,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有多痛苦么?」

「军功不如姓苏的,脑子不如姓苏的,什么都不如他,我却坐上了这个位置,他们不服我啊!」

骆养性挥舞著长刀朝著余令冲来。

余令痛苦的闭上眼。

噗的一声,骆养性狠狠撞在刀尖上,刀尖从后背钻了出来,两人面对面。

「令哥,我犯下的是活剐灭族的罪,我怕疼!」

「咳咳,令哥告诉我,我是错了么?」

余令看著咳血的骆养性点了点头:

「你是太子亲军,你的路只有一个选择,没有中立这么一说,更不存在谁也不得罪!」

「这么说来你更喜欢许显纯?」

余令扶著骆养性慢慢坐下。

「他虽然恶贯满盈,杀人无数,用最酷烈的刑罚折磨汪文言,可他始终是站在皇帝这边!」

骆养性点头不语,握著刀开始慢慢的往出拔,一边拔一边笑。

「哥,知道那个怀孕十三个月的淑女么,是他们干的!」

「哥,知道皇帝身子是什么坏的么,也是他们干的,人分三六九等,贡品也是如此,有的瓷器只有君王能用!」

「哥,疼,我疼啊!」

余令猛的抽刀,骆养性看著余令:

「哥,我没骨气,还怕疼!」

余令拾级而上,这种滋味不好受。

⑧BooK.сом

说的好听些是新老的交替,说白了就是政变。

新的要踢翻旧的,旧的不愿,流血就开始了!

看著那一排排的护卫,看著他们带血的刀和甲胄,余令推了推朱慈燃,忍不住道:

「慈燃,这些人你说怎么办?」

「打,打屁股!」

「真棒!」

余令扭头,曹化淳看了一眼身后的人,抽出腰刀,后退三步拔刀:

「奴遵旨,小的们,跟咱家上了,逆贼全部杖毙!」

「太后,余大人带著太子来了!」

「几个人?」

「就两个人!」

张皇后猛的松了口气,强忍多日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
在先帝尸骨未寒之日,停尸不顾,束甲相攻。

朝廷一分为二,每个人都夹杂著私心。

「开门,请余大人进殿,方正化,你去把大伴寻来,让他准备鹅巴子肉!」

「遵命!」

乾清宫的大门打开,余令站在门口,像以前一样规规矩矩的候在那里。

被关多日的大臣终见天日。

可看著浑身都是血迹的余令,众人倒是希望这个门永远不开。

「先帝遗诏,先帝遗诏,先帝遗诏......」

王承恩从皇后手里接过木球高举头顶,大声的宣泄著多日以来的委屈和担忧。

看到余令,他明白乱要结束了!

不能死人,真的不能再死了,大的岿然不动,小的血流成河。

木球轻轻一捏就开了!

「右庶,你说过的,你会像对待儿子一样对他,你说过,大明永远是大明,我信,我一直都信!」

「我拟了一道空白的旨意,你若想,你只管去填写!」

「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,大明还是大明就够了!」

余令轻轻叹了口气。

「从今日开始,内阁诸事由我做主,你们骂我也好,诅咒我也罢,记住,千万不能让我听见,就这么简单!」

「逆贼!」

余令走上前,知道这人是来自工部,可工部那么多人,余令根本记不住他的名字。

挥刀,热血冲天而起。

「你们逼宫,说我是逆贼?」

皇城的大门开了,赵不器带著宣府来的甲士开始进皇城。

金水桥的河水在变红,一个宫殿挨著一个宫殿的清理。

「逼宫者,斩,移三族!」

「围攻太子者,斩,移三族!」

「皇城作乱者,全斩!」

余令坐在朱由校的棺椁前下了三道命令,命令下达,皇城的大门紧紧关闭。

「如当前所言,我来不是为了别的,而是为了杀人!」

「先帝尸骨未寒,群臣跪拜,一叩首!」

有的人脖子应该绑著铁棍弯不下去,余令笑著挥刀,棺椁前多个血淋淋的祭品。

「陛下在跟前,我问诸位,秘不发丧是谁的主意,为何辽东方向没有人去报丧?」

余令将牌位扔到一边,扭头看著孔贞运道:

「僖宗,你觉得好么?」

看著到现在还在杀人的余令,孔贞运拿起笔,在纸上写道:

「毅,庄!」

「毅字,赞先帝面临内忧外患时用阉党制衡东林党的有力手腕!」

余令点了点头:「庄呢?」

「制衡百官的手段,稳固辽东,临之以庄则敬!」

「改成庄!」

孔贞运点了点头,看著余令道:

「余大人,你杀了这么多官,之后的事谁来做?」

「你这话说的有意思,那我问你,停棺九日了,这些官员做了什么?」

「你......」

余令看著孔贞运低声道:「孔先生,你是要跟我讨论《论语》么,正好,我也有问题问你!」

「信王来了!」

看著信王通红的眼睛,余令拄著刀道:「信王,这几日你在做什么?」

「他们,他们想让我登基!」

余令一愣,忍不住道:「你动心了没?」

朱由检沉默了好一会儿,点了点头:

「动了,差点没忍住!」

「为什么忍住了!」

朱由检猛的抬起头,看著余令道:

「我不如皇兄,我坐上了那个位置,我就是亡国之君!」

「我亡国?」

「对,你亡国,皇兄说,我若坐那个位置,大明一定亡国!」

说著,朱由检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份秘旨,这份旨意看的余令眼皮一跳。

「这些臣子里,你觉得谁最清廉!」

「礼部右侍郎陈演!」

余令微微颔首,真诚道:

「明日,我来告诉你,他们是如何骗人的!」

礼部右侍郎陈演瘫了,屎尿横流,他不怕任何人,唯独怕不讲理的余令。

「不要,不要,不要啊...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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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