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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55 章

第155章 大结局

逃跑?宝宝,把你关起来好不好? · 橘不桔 · 4215 字


“真的?”

温蕴仪还是不太信,“你真的不喜欢淑芬?”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沈振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眠眠,你也听见了,一切都是误会。现在你平安无事,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,比什么都强。”

阮眠轻轻点头:“我明白的。”

沈振禹用胳膊肘碰了碰妻子:“你看人家眠眠多懂事,还不赶紧道个歉。”

“我......”温蕴仪看向阮眠,一时拉不下脸面。

“都过去了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阮眠解围。

温蕴仪一句话没说,起身走上了楼。

沈振禹有些无奈:“她就这脾气,高傲惯了,眠眠,别往心里去。现在孙子不认她,也够她难受的了。”

沈妄伸手揽住阮眠的肩,轻声安抚:“别在意。”

阮眠浅浅一笑:“我没事。”

没过多久,温蕴仪捧着一个檀木方盒从楼上下来。

她坐到阮眠身边,缓缓打开盒子。

里面是一整套品相极佳的帝王绿首饰。

“眠眠,这是我和你沈爸爸结婚时,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,如今交给你。”

阮眠推辞: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
“本来就是留给儿媳妇的。”温蕴仪把盒子塞进她手中,真诚道歉,“有句话,我很久就想和你说了。对不起,眠眠。这些年我对你多有刻薄,我知道,你觉得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低头,我承认,这的确是一部分原因。但我也清楚,沈妄认定了你。我心里那股怨气憋了二十年,不该把上一辈的恩怨,算在你一个孩子身上。今日我郑重向你道歉,希望你能原谅我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往后好好弥补你,好不好?”

阮眠垂眸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沈妄在旁边道:“宝宝,我还是头一次见我妈跟人道歉,就给她个机会吧。她本就脸皮薄,现在年纪大......”

“你说谁年纪大了?”

年龄是女人的禁区,温蕴仪当即炸了毛,“我年纪大?你也不比我好多少,比眠眠大七岁,人家正是最好的年纪,你都快中年了。”

沈妄脸色微僵:“妈,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?”

温蕴仪双手抱胸:“那有你这么说自己妈妈的吗?”

阮眠夹在中间为难:“好,我接受温妈妈的道歉。”

“还是眠眠最善解人意。”温蕴仪笑了,取出项链为阮眠戴上,“这套首饰我总共也没戴过三次,你戴着正好。等到来年春天,正好就把婚礼办了。”

“谢谢温妈妈。”

温蕴仪凑近阮眠,小声央求:“你能不能帮我说说,让淮安叫我一声奶奶,叫一声就好。”

“这个,还是要看孩子的意思。”

温蕴仪有些失落。

阮眠安慰:“其实淮安心思很细,谁真心对他好,他都能感受到。等他放下心防,自然会叫您的。”

“但愿吧。”

温蕴仪的情绪调整的很快,缓了两分钟,就跑去偏厅陪着两个孩子玩闹。

人啊,上了年纪以后,最贪恋儿孙绕膝的温情。

晚饭过后,玉娆和淮安拽着沈妄的手,吵着要堆雪人。

雪落在肩头微凉,两个孩子半点不怕冷,玩心一上来就收不住,小手在雪地里抓来揉去,冻得通红,鼻尖也泛着粉,玩雪玩得上了瘾。

沈妄在孩子面前耐心十足,陪着他们在雪地里蹲了许久,前前后后堆出了四个雪人。

最大的那个身形挺拔,他特意找了顶黑色礼帽扣在上面,旁边稍矮一些的雪人,他用枯枝弯出弧度,又摘了些常青藤缠成花环,戴在雪人头顶。剩下两个小小的,矮墩墩的,光秃秃立在一旁。

玉娆歪着脑袋看了半天,不乐意地撅起小嘴:“爹地,玉娆哪有这么丑,不算不算,我也要像妈咪的雪人一样,有一个漂亮的花环!”

淮安在旁边凉凉补刀:“笨玉娆,你不仅丑,还胖。”

“笨淮安!你才胖!”玉娆气得腮帮子鼓鼓的,抓起一团雪就朝淮安扔过去。

淮安不甘示弱,攥了个更紧实的雪团反击:“你的肚子比雪人还圆。”

一句话气得玉娆当场抓狂,绕着雪人追着淮安打。

阮眠就站在廊下看着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。

沈妄也没去拦着孩子,默默蹲下身,在两个小雪人旁边,又堆起了第三个小小的雪人。

堆好之后,他折了几枝带着残雪的小花和细枝,编了个小花环,放在第三个小雪人头顶。

做完这些,他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
“一家五口,整整齐齐。”

阮眠:???哪来的五口?

...

转眼冬去春来,两人婚礼在即。

这场婚礼,沈妄筹备了整整半年。

从婚戒到婚纱,包括婚礼现场细节,全都亲力亲为。

他想大办特办,比四年前的世纪婚礼更隆重,想让全世界都知道,他娶到了心上人,有多幸福。

但阮眠不喜张扬,坚持一切从简,否则就不嫁了。

沈妄没办法,尊重她的想法,不对外公布婚讯,只邀请了至亲好友。

场地选在了星坠湾。

是一场简约浪漫的沙滩婚礼。

阮眠身着一袭拖尾婚纱,挽住沈妄的手臂,踏上铺满鲜花的红毯。

两侧宾客纷纷起身,为新人送上祝福。

玉娆和淮安两个花童,提着花篮,跟在两人身侧,负责洒花瓣。

神父翻开圣经,庄重地问:“沈妄先生,你愿意娶阮眠女士为妻,无论生老病死、贫穷富贵,都不离不弃吗?”

沈妄望着眼前这个爱慕多年,追求多年的女人,坚定道:“我愿意。”

神父看向阮眠:“阮眠女士,你愿意嫁沈妄先生为夫,无论生老病死、贫穷富贵,都不离不弃吗?”

阮眠点头:“我愿意。”

“现在,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。”

掌声和起哄声一起响起。

蒋丞嫌两个小朋友花瓣洒得太轻,抓起一大把花瓣抛向空中。

“沈总,快亲姐姐!”

漫天花瓣簌簌落下,氛围感拉满。

沈妄低头吻上阮眠,不似从前那样强吻霸道,不带杂念情欲,珍而重之。

温蕴仪靠在沈振禹的肩膀,鼓掌时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。

要说哭的最伤心的,就属郝佳了,那简直是嚎啕大哭,可把旁边的林浩给心疼坏了,连忙拿着纸巾为她擦泪:“佳宝别哭,以后咱们也办婚礼。”

郝佳吸了吸鼻子,带着哭腔打趣:“你有岛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有直升机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有游艇吗?”

“......没有。”

“那你还好意思说办婚礼?”

林浩牵着她的手,满眼认真:“虽然我没有那些东西,但我有一颗爱你的心,佳宝,我愿意把命都给你。”

郝佳心头暖暖的,嘴上嗔怪:“净给些不值钱的东西。”

“他要是不肯把命给你,你又要不开心了。”阮眠笑着打趣,拿纸巾替郝佳擦去脸上的泪痕,“我又不是头一回结婚,你哭成这样,让我怪难为情的。等你和林浩办婚礼的时候,我是不是得哭得比你还凶,才够意思?”

郝佳瘪着嘴,佯装委屈地嗔怪:“眠眠,怎么连你也取笑我!刚跟沈总结婚,就胳膊肘往外拐帮林浩说话,我可太伤心了!”

陈青:“眠眠你不用哭,让我来就好,你们现在都成双成对了,就剩我孤家寡人,我哭死。”

沈妄端着两杯香槟走来,其中一杯递到阮眠手中,对着郝佳戏谑开口:“我的婚礼,让你坐主桌,就偷着乐吧。”

好像也是。郝佳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
众人围在一处寒暄说笑,阮眠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婚礼角落,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眼底。

“芮娜?”

在Y国的那几年,芮娜帮了她太多太多。

是除了郝佳和陈青之外,她的第三个好友。

玉娆和淮安也瞧见了芮娜,迈着小短腿跑过去。

玉娆小嘴依旧甜得像抹了蜜:“芮娜姨姨,好久不见,玉娆好想你呀,你又变漂亮了!”

就连平日里性子沉静的淮安,也跟着附和:“嗯,我也想芮娜姨姨了。”

芮娜蹲下身,将两个孩子揽进怀里:“我也很想你们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一直在Y国,就没给你发请柬,你怎么会过来?”阮眠有些不好意思。

芮娜的目光投向阮眠身后走来的沈妄,“自然是有人替你送了请柬。”

阮眠下意识回头,看向沈妄,满是不解。

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也这么熟了?

沈妄揽住阮眠的肩,主动解释:“当初你出事的时候,是芮娜给了我关键线索,她是我们两个人的恩人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阮眠发自内心地说:“谢谢。”

“我前段时间回了一趟Y国,参加了他的葬礼。”芮娜说。

这个“他”指谁,在场的人心知肚明。

周遭的气氛一时沉静下来。

芮娜没有沉溺于过往,释然道:“他做了太多错事,我没想过为他辩解。人这一辈子,又不是非要爱情不可,我去送他最后一程,是想和自己的过去彻底做个告别。”

沈妄: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要不要留在南城发展?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
芮娜摇头拒绝:“世界很大,还有很多地方医疗条件极度匮乏,我想去那些地方,帮助那些看不起病的妇女和儿童。”

阮眠点头赞同:“我支持你,要是需要经济上的支持,尽管开口。”

沈妄看着怀里豪气满满的阮眠,打趣道:“老婆,你最近赚了多少钱?说话突然这么阔气了?”

阮眠抬眸挑眉,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是没赚多少,可你有啊。你的东西,不就是我的吗?难道你舍不得给我?”

沈妄轻笑出声,眼底盛满宠溺:“给,全都给你。”

婚礼结束后,作为新人的两人一一送别所有人。

玉娆和淮安想留下过夜,沈妄趁着阮眠和芮娜聊天的间隙,强行把两个孩子塞给了父母。

新婚之夜,哪能留下两个电灯泡。

阮眠一回头——

?

我孩子呢?

“他们两个闹着要回去玩旋转木马,爸妈带走了,他们会照顾好的,你放心吧。”他主动解释,欲盖弥彰。

阮眠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。

“你该不会是故意把他们送走的吧?你也太......”

“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
沈妄没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,牵着她朝沙滩深处跑去。

阮眠提着裙摆,跟在他身后奔跑。

海风灌进轻薄的纱裙,裙摆和头纱高高扬起,如同海边翻涌的白色波浪。

两人一路跑到沙滩的僻静角落,这个角度恰好能直面大海。

夕阳缓缓沉向海平线,漫天霞光铺洒在海面上,染成了暖橘色。

最后一丝余晖倾下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
阮眠跑得微微喘息,脸颊被霞光映出一层薄红:“我们到底要去哪儿?”

沈妄停在这片金色光芒里。

“这里,是星坠湾看落日最美的角度。”

他转身看她,眼底盛满了星光。

变魔术般,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,缓缓打开。

是她用克什米尔设计出来的“沧海遗珠”。

“现在,物归原主。”

沈妄取出项链,为她戴上。

“茫茫大海面前,世间万物不过沧海一粟,而你,是我穷尽一生,寻到的那颗最璀璨的珍珠。”

阮眠摸着胸口上的钻石,“你现在说话,怪肉麻的。”

“我也有不肉麻的。”

“嗯?”

沈妄突然把她打横抱起。

阮眠惊呼一声,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,头纱从发间滑落。

“在船上那晚,对我说的,还记得吗?”

“不记得了。”阮眠选择装傻。

“没关系,做两次就记得了。”

沈妄抱着她往别墅走。

不过五分钟,就被他丢在了婚房里的双人床上。

床垫微微弹了弹。

阮眠严重怀疑,他刚才说的那个地方看夕阳是借口,明明是离别墅最近。

什么“星坠湾看落日最美的角度”,分明是“离婚房最近的沙滩拐角”。

“你把孩子支走,就为了做这个?”阮眠撑起身子,瞪着他,眼里藏着笑。

“还有。”沈妄俯下身来,双手撑在她身侧。

“有什么?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“你就是想耍流氓。”

“嗯,先做后爱。”

阮眠沈妄

——正文完
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