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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074 章

第74章 打包带去欧洲

联姻后,席总他当真了 · 酱咕 · 2218 字


然后,灯灭了。

月亮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银白色的光,落在地毯上,落在一只从床边垂下来的手上。

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着,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,过了一会儿,那只手忽然攥紧了床单,指节泛白,又过了一会儿,那只手被另一只更大的手握住,十指扣进指缝里,按在枕头旁边。

先是床上。

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,两个人从床上滚到了地毯上。

地毯很厚,羊毛的,踩上去会陷下去一个柔软的印子。

席域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了床尾,温以宁的睡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地板的另一边。

她伏在深色的地毯上,深色的地毯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,肩胛骨微微隆起,像蝴蝶收拢了翅膀。

她的手指攥着地毯的绒毛,攥得指节泛白,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,碎发黏在脸颊上。

席域从身后复上来,一只手撑在她耳边,另一只手把那些黏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,动作很轻,和刚才的疯狂形成了某种令人脸红的反差。

温以宁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:“席域……你够了没有……”

席域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
“不够。”

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慵懒至极,平静得和正在发生的事情完全割裂,这种割裂感让温以宁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

然后又过了很久。

很久很久。

久到月亮从窗帘的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,久到温以宁觉得自己像一叶被海浪反复拍打的小舟,颠簸了太久太久,意识都变得模模糊糊的。

她记不清有多少次了。

一次,两次,三次,还是更多?

她只知道席域今晚像是变了一个人,不再是那个克制的,自持的,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席域,而是一个被彻底点燃了的,贪得无厌的席域。

每一次她觉得终于结束了,他又会吻上来,声音低低地喊她的名字,喊得她又心软又没办法,只能由着他胡来。

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,温以宁已经完全没力气了。

她趴在地毯上,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,脸埋在手臂里,呼吸又轻又浅,像是随时都要睡过去。

席域坐在她身边,喘了一会儿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
她的背上全是薄汗,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,头发散了一地。

他的目光在她的蝴蝶骨上停了几秒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然后站起来,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。

他蹲下来,动作很轻地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
温以宁软得像一摊水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,任由他摆弄。

席域用热毛巾一点一点擦干净她的小脸。

眼睛,鼻尖,嘴唇,下巴,脸颊上干涸的泪痕。

温以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了。

席域把毛巾放到一边,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慵懒。

“宝宝好乖。”

温以宁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,即使已经累得快睡着了,耳朵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。

她把脸使劲往他怀里埋,埋得深深的,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,羞得不敢见人。

席域感觉到她滚烫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口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,震得温以宁的耳朵嗡嗡的。

“现在才知道害羞。”他说,语气里全是宠溺。

温以宁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,张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,咬完就后悔了,脸埋得更深了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

席域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
然后又是一室旖旎。

温存,缱绻。

席域把她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找他的手臂,找到了就抱在怀里,乖巧地靠在他怀里。

他就那么让她抱着,侧躺着看她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,直到她彻底沉入梦乡。

那天晚上温以宁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梦里她一直在走路,走过了很多地方,有云,有风,有很好闻的空气,但她不记得自己要去哪里。

她只是在走,一直在走,走到最后累了,就靠在一堵很温暖很结实的墙上睡着了。

后来她听到一个声音,低低的,好听的,在喊她的名字。

“温以宁。”

她不想醒。

“温以宁,到了。”

到了?到哪里了?

她在梦里迷迷糊糊地想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那个温暖的散发着熟悉气息的东西里,含混地嘟囔了一句:“不要……再睡一会儿……”

那个声音沉默了一秒,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在轻轻捏她的脸,力道很轻,但很执着。

“温以宁,醒醒。”

她终于不堪其扰地睁开了眼睛。

入目是一片柔和的光线,从半掩的遮光板缝隙里透进来。

空气里有飞机特有的那种干燥的,循环过的气味,耳边是低沉而持续的轰鸣声。

那是飞机引擎的声音。

温以宁愣了三秒钟。

她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。

不是她卧室的那张床,这张床更大,床单是洁白的,被子蓬松柔软,带着一种陌生的,酒店特有的洗衣液的味道。

床头柜上放着一瓶鲜花,是小小的白色雏菊,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。

飞机的舷窗外是万丈高空,云层在脚下铺展成一片一望无际的白色平原。

温以宁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

她猛地坐起来,被子从身上滑落,露出她身上那件明显也不是她原本穿着的睡衣,是一件男士的白衬衫,很大,袖子长出一截,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,衬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。

是属于席域的香水味。

她的脸腾地红了。

席域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,西装革履,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正看着她的反应。

他看起来和昨晚判若两人。

昨晚那个在她耳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,叫她宝宝的男人,此刻西装革履地坐在那里,优雅从容得不像昨晚的他。

温以宁看看他,看看舷窗外的云层,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明显是他的衬衫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最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在这里?!”

席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嗓音淡淡的,“你一直在睡觉,我只能抱你上飞机了。”
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