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域低声笑了笑,收紧了手臂,将她紧扣在怀里,吻再次落在她唇上。
她情不自禁,抬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热烈地回吻。
绵长的吻不知是什么时候结束的。
席域抬起头,看着怀里的女人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嘴唇微微肿起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声音很低。
“睡吧。”
温以宁点了点头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闭上了眼睛,“晚安。”
席域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,轻轻拍着,“晚安。”
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,手指从他袖子上滑下来,落在他手心里。
他握住了她的手,十指相扣,闭上了眼睛。
温以宁没有睡着。
她靠在床头,抱着他,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,从平稳变得绵长。
他的睫毛很长,闭着的时候安安静静地伏着,不像醒着的时候那样冷峻锋利。
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,他的眉头动了一下,没有醒。
她弯了弯嘴角,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,与他十指相扣。
席域睡了很久。
睡眠难得的很好,从凌晨睡到了天亮,从天亮睡到了中午。
他翻了几次身,中途每次翻身都会伸手去摸她,确认她还在身边,然后继续睡。
温以宁醒了也没有起床,她躺在他旁边,看着他睡,偶尔拿起手机看一眼,又放下。
中午的时候,席域醒了。
他的眼睛还没睁开,手就伸过来了。
他摸到了她的腰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脸埋在她的颈窝里。
“几点了?”他的声音很哑。
“快十二点了。”
席域忽然清醒了一下。
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,看着她,“怎么不叫我?”
她就这么傻乎乎地陪着他。
温以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“你太久没睡这么香了,叫你干什么?”
她的指尖从他颧骨滑到他的下巴,碰到了青色的胡茬,扎扎的。
席域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好乖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温以宁的耳朵尖红了,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。
“饿不饿?林婶做好了饭,我们下去吃饭吧。”她撑着手臂想从床上坐起来,席域没有动,他躺在她旁边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那目光和刚才不一样了,刚才还是慵懒的,带着睡意的,现在暗了一些,沉了一些,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翻涌。
温以宁太了解这个眼神了,她停下动作,攥着被子,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
席域没有说话,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拉回怀里。
温以宁趴在他胸口,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上,慢慢往下,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,在她脊椎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席域,我饿了。”她的声音带了一丝紧张。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头顶,“我也饿了。”
“那你起来,我们下去吃饭。”
席域低下头,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想先吃个早餐。”
温以宁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的时候,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。
她推他的胸口,推不动,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,“席域!昨晚你已经……”
已经很放纵了,甚至比以前还要战斗力惊人。
“昨晚是昨晚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“今天是今天。”
温以宁被他按回枕头里的时候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她就不该等他睡醒。
现在好了,她把自己送进了狼嘴里。
“不要了啦。”温以宁伸手捶他的肩膀,他握住她的拳头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然后压进枕头里。
他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,一路往下,经过她的眉心、鼻尖、嘴唇、下巴、锁骨。
温以宁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。
她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席域的拇指按在她嘴唇上,把她的下唇从牙齿下面解救出来。
“别咬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的话被他吞进了嘴里。
窗帘拉着,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床尾的地毯上。
温以宁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只记得席域的手一直护在她的小腹上,掌心滚烫,时而放肆时而收敛。
宝宝踢了几次,每次踢的时候他都会停下来,等宝宝不踢了再继续。
午餐时间,门被敲了两下。
林婶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,隔着门板,闷闷的。
“少夫人,午饭好了,您是在楼下吃还是……”
席域没有抬头,嘴唇贴着她的小腹。
“放门口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但门外的林婶能清晰地听到。
过了几分钟,脚步声又近了,碗碟放在地上的声音,细碎的,瓷器碰撞的轻响。
然后脚步声又远了。
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,耳朵尖红透了。
席域从她身上翻下来,披上浴袍,走到门口,拉开门,把托盘端进来。
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在床边坐下,伸手把温以宁从枕头里捞出来。
她的脸红得不像话,眼睛蒙着一层水雾,嘴唇又红又肿,头发散着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“席域,我们这叫白日宣淫……”
“吃饭。”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,“吃饱了继续宣。”
“……”
温以宁瞪了他一眼,伸手去够托盘上的粥碗。
她的手还在抖,端起来的时候碗晃了一下,粥洒了一点出来,溅在她手背上。
席域把碗从她手里拿走了,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,送到她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温以宁看着他,看着他那副餍足之后,神清气爽、衣冠楚楚的样子。
他穿着浴袍,头发还半湿着,锁骨露在外面,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得不像话。
她张嘴吃了一口粥,红豆粥,甜甜的,糯糯的。
她嚼了两下咽下去,他又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送到她嘴边。
她又吃了。
他一勺一勺地喂,她一口一口地吃。
她吃到一半的时候,伸手去拿勺子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席域看着她还在发抖的手,没有把勺子给她,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。
温以宁张嘴吃了,低下头,耳朵尖红了。
她把那碗粥喝完了,把两碟小菜也吃完了。
席域把空碗放回托盘上,拿纸巾帮她擦嘴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仔细,从嘴角擦到下巴,从下巴擦到脸颊。
温以宁被他擦得脸都红了。
她感觉自己被他当成小孩在照顾,这感觉有点不太妙。
“好了。”他把纸巾扔了,把她揽进怀里。
温以宁靠在他胸口,手指攥着他浴袍的领口,“席域。”
“嗯。”
“几点了?”
席域看了一眼手机,“两点。”
两点了……将近两个小时。
温以宁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都怪你。”
席域的嘴角弯了起来,“怎么的呢,怪我没伺候好你?”
“不是!”温以宁又气又想笑,伸手捶了他一下,“我们两个在房间里这么久,连午饭都不下楼去吃,这太不像话了。”
席域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理直气壮地道,“谁规定的午餐一定要下楼吃。”
好霸道。
好吧,他是席总他说了算。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