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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095 章

第95章 根本就没喝药

联姻后,席总他当真了 · 酱咕 · 2413 字


病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
温以宁靠在枕头上,手覆在小腹上,一下一下地轻轻摸着。

她看着天花板,嘴角弯着,眼睛里有光。

席域把椅子拉近了一些,在床边坐下,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
“头还晕不晕?”他问。

温以宁摇头。

“肚子饿不饿?”

温以宁又摇头。

席域没有再问,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
温以宁侧过头看着他。

窗外的夜色很深,病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,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,橘黄色的光落在他的脸上,把他冷硬的轮廓照得柔和了许多。

他坐在那里,一只手握着她,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
温以宁知道他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。

他握着她的那只手,指尖是凉的。

“席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?”

席域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“你晕倒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出来的。”

温以宁沉默了一瞬。

她想起自己喝的那些药,想起林婶,想起沈清晚。

那些事情她还没有完全消化,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,理不清。

但她现在不想理。

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。

“席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过来一点。”

席域微微前倾。

温以宁伸手捧住他的脸,拇指擦过他的颧骨,偏头轻轻吻了他一下。
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
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冰面,有冰面下涌动的暗流,有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“我们要有宝宝了,开心点嘛。”她说,声音轻轻的,带着笑,带着泪,“你要当爸爸了,要努力成为一个好父亲嗷。”

席域看着她,看着她的笑,看着她的泪,看着她在橘黄色灯光下发光的脸。
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
他低头,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。
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我要当爸爸了。”

温以宁弯起嘴角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。

他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,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上,掌心滚烫。

窗外的夜色沉沉,病房里安静而温暖。

温以宁闭上眼睛,感觉到他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,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,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。

她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收紧了手指。

她的宝宝。

他们的宝宝。

温以宁弯起嘴角,在席域的颈窝里蹭了蹭。

但她没有睡着。

因为她感觉到席域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,一下,又一下。

他在想事情。

温以宁睁开眼睛,从他颈窝里抬起头,看着他的侧脸。

他的表情很平静,眉头微微蹙着,目光落在她小腹上,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。

“怎么了?”温以宁问。

席域沉默了一瞬。

“温以宁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真的有在乖乖喝药么?”他的声音很低。

温以宁愣了一下,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席域的衣角,绞了两下,又绞了两下。

席域注意到了。

“温以宁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?”

温以宁咬了咬嘴唇,把脸往他胸口藏了藏,声音闷闷的,小得像蚊子叫:“好吧,瞒不过你,其实……每次喝药我都偷偷倒掉了。”

席域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住了。

“因为太苦了啦。”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了,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不喜欢喝苦的东西……小时候生病我宁愿难受点也不想吃药,因为这个我妈还追着我打过呢……”
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
席域看着她把脸埋在自己胸口,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朵尖的样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他想说点什么,但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变成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叹息。

有点无奈,还有点庆幸。

“所以你根本没喝?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温以宁心虚地点了点头。

“倒了多久了?”

“……从第一罐就开始了。”温以宁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林婶每次端给我的时候我就假装喝,但其实我根本没咽下去,她一走我就倒进洗手台里了,用水冲走了。”

席域沉默了几秒,伸出手,捏住了她的脸颊。

“还挺聪明。”

不疼,但很有力。

他捏着她的脸颊,把她的脸从胸口抬起来,让她看着自己。

温以宁的脸被他捏得微微嘟起,嘴巴变成了一个小圆圈,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。

“温以宁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无奈的笑意。

“唔?”温以宁被他捏着脸,话都说不利索。

席域看着这张脸,看了两秒,松开了她的脸颊。

然后他笑了,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,带着气音的笑,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某种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他摇了摇头,把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
“以后都不让你吃苦的了。”他说。

温以宁愣了一下,眼眶又红了,使劲点了点头。

窗外的夜色沉沉,病房里安静而温暖。

温以宁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。

他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,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上,掌心滚烫。

温以宁闭上眼睛,感觉到他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,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,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。

她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收紧了手指。

温以宁弯起嘴角,在席域的颈窝里蹭了蹭,沉沉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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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主治医生来查房。

医生姓顾,四十出头,戴着金丝眼镜,说话不紧不慢,是温南星特意从产科调过来的主任医师。

她翻着温以宁的病历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然后合上病历本,看着坐在床边的席域,又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温以宁。

“席太太,”顾医生的声音温和但认真,“您现在怀孕六周,但从检查数据来看,您之前有过一次先兆流产的迹象。虽然保住了,但身体一直没有完全恢复。现在的情况是胎儿不稳,需要好好保胎。”

温以宁的手指攥紧了被子。

顾医生推了推眼镜,继续说:“接下来的一个月非常关键。您需要卧床休息,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,饮食要清淡营养。另外,还有一点……”

她看了一眼席域。

“在胎儿稳定之前,不要行房事。”

席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他给温以宁剥橘子的手顿都没顿一下。

反观温以宁,她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红了,低下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
顾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,说下午再来查房,便带护士离开了。

病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鸟叫。

温以宁低着头,手指在被子上画圈,画着画着,她的动作忽然停住了。

她想起了一件事。
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