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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6 章

第116章 我怀疑这牌里有脏东西

刚成逃兵就团灭毒枭,这叫纨绔? · 三自金 · 3418 字


第一张牌翻开。

闲家,红桃8。

紧接着第二张。

庄家,黑桃8。

红与黑在绿色的台尼上撞在一起,刺眼。

对子。

这在百家乐的牌局里,是一股子要吃人的凶兆。

“补牌。”荷官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她手腕一抖,第三张牌滑出牌靴,落在闲家区。

方块3。

8加3,11点。取个位数。

闲家,1点。
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,声音尖锐。

“1点?”

“这就跟上战场没带枪一样,找死。”

坐在对面的鹰钩鼻男人靠在椅背上,手指转动着那枚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戒指,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得意的笑。

“年轻人,公海风大,小心把舌头闪了。”

他端起红酒杯,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。

“这把庄要是能输,我把这张桌子生吞下去。”

王云腾没搭理他。

他只是盯着庄家那张扣着的暗牌。

庄家明牌8点。

只要那张暗牌是J、Q、K或者10,庄家就是8点。

庄8闲1,这是屠杀。

压在“和”字上那一百二十万美金,就会瞬间变成赌场的利润。

“开啊!”

“别磨叽!让这就知道败家的少爷死心!”

周围的赌客开始起哄,声浪一阵高过一阵。

荷官深吸一口气,手指扣住暗牌的一角,缓缓掀开。

花色露出来了。

一张人头牌。

这就意味着那是0点。

庄家锁定8点。

结局已定?

王云腾突然把身体往后一仰,两条腿架在空椅子上,打了个响指。

“野狗,饿了。”

“巧克力。”

早就候在身后的野狗嘿嘿一笑,粗大的手掌在怀里掏摸,借着身体前倾递巧克力的动作,那宽厚的背影恰好挡住了头顶正上方的一束灯光。

阴影投下的瞬间。

五米外,伪装成服务生的鹰眼脚下一滑,托盘倾斜。

一道锐利的反光精准地刺入荷官的瞳孔。

荷官下意识地眨眼。

就在这眨眼的刹那。

王云腾接过了巧克力,右手在桌面上轻轻拂过。

那是快到极致的残影。

哪怕是高速摄像机,也只能捕捉到他去拿巧克力的动作。

但在战术手套的掩护下,一张牌已经完成了置换。

“咔嚓。”

王云腾咬碎了巧克力,浓郁的苦味在口腔炸开。

荷官的视力恢复,手指彻底掀开了那张暗牌。

全场死寂。

刚才还叫嚣的鹰钩鼻,笑容僵在脸上。

方块Q。

0点。

庄家确实是8点……等等!

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死死盯着庄家的第一张牌。

刚才明明是一张黑桃8。

现在。

它变成了一张黑桃3。

3加0,庄家3点。

闲家1点。

根据规则,必须补牌。

“怎么可能?!”

鹰钩鼻手一抖,高脚杯摔在地板上。

“我看错了?刚才不是8吗?!”

只有站在王云腾身后的孤狼,默默把手里的战术匕首往袖口里缩了缩。

这叫“鬼手”。

在026,这一手是用来在近身格斗中卸人关节、抢夺武器的杀人技。

用来换牌?

那是杀鸡用牛刀。

“发愣干什么?”王云腾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下去,指关节在桌面上敲得“咚咚”响,“补牌。我的钱等着下崽呢。”

荷官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她在波塞冬号干了五年,从来没见过这种邪门事。

监控没有报警,耳机里只有电流声。

这意味着—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眼前这个男人出千。

这是个高手。

绝顶高手。

荷官颤抖着手指,从牌靴里抽出两张补牌。

闲家补牌:梅花9。

1加9,0点。

庄家补牌:红桃7。

3加7,0点。

闲0点。

庄0点。

和。

在这个瞬间,整个赌场大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
只有王云腾咀嚼巧克力的声音,清晰刺耳。

1赔8。

本金一百二十万美金。

连本带利,一千零八十万。

荷官的手彻底抖成了筛子。她不得不打开桌下的备用筹码箱,数出小山一样的金色特级筹码,颤巍巍地推到王云腾面前。

那堆金色的塑料片,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光芒。

那是钱。

更是打在所有人脸上的巴掌。

“谢了。”

王云腾随手抓起一枚面值十万的金色筹码,手指一弹。

“啪!”

筹码精准地掉进荷官胸口沟壑里。

“拿着买点核桃。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,以后别把3看成8,容易出人命。”

羞辱。

把尊严踩在脚底下的羞辱。

荷官满脸通红,却只能咬着牙,低声下气:“谢谢老板赏。”

王云腾转过头。

他看着那个正趴在桌子上、拼命揉眼睛的鹰钩鼻。

“怎么样?老头。”

王云腾站起身,理了理西装领口,语气平淡。

“这张桌子你是打算清蒸,还是红烧?要不要我的保镖帮你切成片,方便下咽?”

坦克往前跨了一步,双手十指交叉,反向一崩。

“咔吧咔吧!”

骨节爆响的声音,听得人发颤。

“你……你出千!!”

鹰钩鼻终于崩溃了,他猛地拍桌跳起来,指着王云腾的鼻子咆哮。

“刚才明明是8!就是8!你动了手脚!绝对是你!”

他转身冲着四周大喊:“保安!保安!这小子出千!把他抓起来!剁了他的手!”

这一嗓子,把周围看场子的黑西装全招来了。

四个身材魁梧、腰间鼓囊的安保人员迅速围拢。

领头的是个大胡子,满脸横肉,眼神阴鸷。

他不管谁对谁错,在波塞冬号上,只要有人闹事,先按下再说。

“这位先生说你出千。”

大胡子按着腰间的枪柄,充满压迫感地逼近王云腾。

“麻烦跟我们去一趟保安室。我们需要核查监控,还要搜身。”

“搜身?”

王云腾笑了。

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那种长期身居高位者对蝼蚁的蔑视。

他没有动。

只是缓缓伸出手,抓起桌上那一大把刚赢来的金色筹码。

足足四五十万美金。

“哗啦——!!!”

没有任何预兆。

这堆筹码被他狠狠地砸在鹰钩鼻的脸上。

哪怕是塑料片,在如此近的距离、如此大的力道下,也变成了霰弹枪的铅弹。

“啊!!”

鹰钩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鼻梁骨当场被砸断,鲜血瞬间飙射而出,糊满了整张脸。

他捂着脸倒退数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还在不停地哀嚎。

“出千?”

王云腾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出千了?”

他猛地转头,看向那个大胡子安保。

眼神如刀。

“你想查我?行啊。把‘公爵’叫来。看看是他请我喝茶,还是老子请他吃子弹。”

大胡子脸色骤变。

在这个船上,敢直呼“公爵”名号的人,要么是疯子,要么是通天的巨鳄。

而眼前这个年轻人……

这副把钱当垃圾扔的架势,这股子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狂妄。

不像是装的。

“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,这里有监控……”大胡子色厉内荏,试图用权威压人。

“监控?”

王云腾眉头一皱,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度厌恶的词汇。

“老子最烦被人盯着。”

下一秒。

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8。

动作快得像闪电。

大胡子甚至没来得及拔枪。

“噗!”

沉闷的枪声响起。

不是对着人。

子弹擦着大胡子的头皮飞过,带起一缕焦糊的头发。

“啪嚓!”

大胡子身后墙角那个高清监控探头,瞬间爆成一团火花和碎玻璃渣。

大胡子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
那一瞬间,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。

周围的尖叫声刚要响起,就被这冰冷的枪口强行憋回了肚子里。

在公海的赌船上开枪?

这是什么路数?

这简直就是要把天捅个窟窿!

“告诉监控室那帮偷窥狂。”

王云腾吹了吹枪口的青烟,把枪随手扔给身后的野狗。

“再拿那破镜头对着我,下一发子弹打爆的,就是他们的狗头。”

说完。

他看都没看那个吓瘫的大胡子一眼。

“野狗,装钱。换地方。”

王云腾抬起头。

目光穿过层层人群,径直投向二楼那个巨大的、黑色的单向落地窗。

那是整艘船视野最好的位置。

也是真正的权力中心。

“不知道楼上那几位爷的桌子,够不够结实?能不能装下我这点……零花钱?”

他的声音很大,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。

充满了挑衅。

二楼,VIP包厢。

落地窗后。

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的男人,手里摇晃着红酒杯,正透过单向玻璃,饶有兴致地俯瞰着这一幕。

脚下的地毯厚重,却掩盖不住他眼底那一抹玩味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

男人抿了一口红酒,猩红的液体染红了嘴唇。

“手法极其干净,胆子大得包天。查清楚了吗?”

旁边的管家弯着腰,低声回道:“查到了。龙国首富王建国的独生子,王云腾。出了名的败家子,前段时间去部队镀金,刚退回来。据说在东南亚那边玩得很疯。”

“王建国的儿子?”

男人挑了挑眉,眼神里的杀意淡了几分,多了几分贪婪。

“难怪这么狂。家里有矿,确实不一样。”

“老板,他在大厅开枪,坏了规矩,要不要……”管家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
“不。”

男人摆摆手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
“这种肥羊,杀了太可惜。既然他想玩大的,那就请他上来。”

男人转身,露出左胸口那个烫金的三叉戟徽章。

那是权力的象征。

“告诉他,‘公爵’请他参加真正的赌局。筹码不设上限。”

他看了一眼楼下那个不可一世的身影。

“另外,让他把那几个保镖带上。我看那个大块头不错,我的斗兽场里,正缺个像样的……新鲜血肉。”
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