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狼半跪在制高点,右眼死贴微光融合瞄具。十字准星穿过废墟,锁死下方那名佣兵的眉心。
食指压在扳机第一道火上。再过零点一秒,高爆破片弹头就能把那个脑袋轰碎。
正要压下第二道火。黑暗中探出一只手,悄无声息按在M200枪管上。
力道极沉。当场压死枪管。
孤狼偏头。王云腾披着光学迷彩蹲在旁边,整个人融入断墙阴影。
“老大,请求击毙。”孤狼压着嗓子,火气直冒,“那畜生要杀平民。”
王云腾盯着下方那个戴着“人道救援”十字袖标的佣兵。那人正用格洛克抵着当地妇女的后脑勺,嘴里骂个不停。
“一枪毙命,太便宜他们。”王云腾松开枪管,拔出大腿侧的尼泊尔军刀,刀刃在夜色里泛出暗光,“换常规消音弹。特种暗杀,要活活肢解。不留全尸,一滴血的惨叫都不准漏出去。”
孤狼喉结滚动。他习惯高效杀敌。但看着底下那些把屠杀当取乐的畜生,血性彻底点燃。
咔哒。退掉高爆弹,推入次口径消音特种弹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收到。”
王云腾打出战术手势。身后的坦克、野狗、鹰眼同时散开。
四道黑影借着废墟掩护,朝下方包抄过去。
战术靴踩过碎石。脚下大地持续传来一阵接一阵的低频震颤。不是地震余波,是地底庞大机械运作的律动。
这股规律震颤掩盖了战术靴落地的动静。
废墟缝隙前。
带十字袖标的佣兵咧着大嘴,唾沫星子喷在妇女脸上:“贱种。这地方连条狗都活不下去,老子送你们一程!”
他拇指拨开格洛克保险,枪口猛转,对准旁边正要哭出声的小女孩。
食指还没发力。
噗!
细微闷响撕破夜风。
佣兵右手腕当场爆开血雾。腕骨碎渣混着烂肉齐飞,格洛克连同半截手掌啪嗒掉在水泥板上。
剧痛延迟了半秒传到大脑。佣兵瞪大双眼,嘴巴张大,猛吸一口冷气,惨叫即将冲破喉咙。
噗!
第二发子弹到了。
子弹直接顺着他张开的嘴巴打进去。下颌骨瞬间碎成粉末,高速旋转弹头搅烂舌头和声带,从后颈钻出。
“呃——”
惨叫被硬生生闷死在涌进喉管的血浆里。佣兵连退三步,双膝发软,直挺挺跪在废墟上,只剩半个下巴的脸惊恐抽搐。
瘫在地上的妇女呆住了。睁着绝望的眼,看着上一秒的屠夫变成一地碎肉。
十米外。
两个正撅着屁股从废墟里扒拉金首饰的佣兵听到动静,猛回头。
两人反应极快,战术素养远超一般散兵游勇。毫不犹豫背靠背贴死,端起MP5微冲,枪口朝四周废墟疯狂扫动,试图用无差别火力压制争取时间。
其中一个黄毛佣兵空出左手,飞快拍向左肩的战术警报器。只要按下,近海第七舰队和头顶无人机就会立刻锁死这片坐标。
手指距离警报器还剩两厘米。
头顶风声暴涨。
没有泰坦外骨骼,但坦克那两百多斤的虬结肌肉就是最狂暴的战争机器。
他从一块高处的水泥板轰然跃下,双脚在半空曲起。手中那把沉重的碳钢战术斧没有招式,就是最原始的劈柴动作。
唰!
破风声短促致命。
黄毛佣兵眼前一黑,肩膀一凉。
咔嚓。
战术斧深深砍进锁骨,切断骨骼,撕裂肌肉,顺着斜下方一路劈到底。
连着那只拍向警报器的左手,带着半个带血的肩膀,当场斜劈飞出。
“啊——!”
黄毛半个胸腔暴露在外,污血飙出两米高。他连枪都端不住,惨嚎着栽倒在碎石堆里,抽搐不止。
另一个佣兵亲眼看着同伴被一劈两半,魂飞魄散。这根本不是特种部队,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体绞肉机。
他扔掉微冲,扭头往暗巷窜。
刚跑出两步。侧面断墙后,野狗贴地滑铲而出。
“跑你娘的!”
野狗起身瞬间,抡圆手里的工兵铲。实木铲柄在空气中压出凄厉尖啸。
砰!
工兵铲宽大的金属侧缘,狠狠拍在佣兵右臂上。那是绑着“人道救援”十字袖标的位置。
清脆骨折声炸响。那条胳膊呈九十度反向折断,碎骨直接扎透迷彩服。
佣兵因惯性前扑。
野狗大步跟上,一脚踩住他的后背,反手又是一铲子,结实拍在佣兵转过来的半边脸上。
噗叽。
金属铲面混合着沾血的十字袖标,糊进脸颊骨里。鼻梁骨塌陷,带血的牙齿崩飞。
佣兵翻着白眼,浑身剧烈颤抖,痛呼发不出来,满眼死灰。
十秒。
从孤狼开第一枪,到野狗拍下最后一铲子。
防线清场完毕。四名全副武装的曼斯坦因佣兵,变成残破血肉零件。没有枪声大作,没有警报长鸣,连五十米外另一组巡逻队都没察觉异样。
只剩最后一个活口。
躲在吉普车后面的小头目。他双手抱头,裤裆湿了一大片,骚臭味散开。
眼看四个同伴没留全尸,他知道碰上活阎王了。
“别杀我!”小头目哆嗦着往后退,脊背抵着吉普车轮胎,搬出底牌,“我是曼斯坦因防务的人!舰队就在外海!你们敢动我,绝对走不出新帕拉亚!他们不会放过……”
前方黑暗扭曲。王云腾扯下光学迷彩披风,迈步走出。
没有废话,也没有多余动作。
王云腾走到他面前,抬起战术靴,踩在他的左小腿迎面骨上。
脚腕发力下沉。
咔!
小腿骨折断,惨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露在外面。
小头目惨叫还未出口,王云腾手里的尼泊尔军刀闪电探出。刀锋连续翻转,划过他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。
挑筋。
不仅仅是挑筋。凭借烂熟于胸的解剖学结构,王云腾避开大动脉,切断痛觉神经末梢,割裂肌腱。
极致的剧痛不会导致失血性休克,只会让大脑疼痛感无限放大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”
小头目在泥地里疯狂翻滚抽搐。四肢完全不听使唤,极致的痛苦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。
“省点力气。”王云腾蹲下身,手腕转动,把沾血刀刃在小头目胸口的防弹背心上蹭净。
“第七舰队现在还在三百海里外装死。曼斯坦因的通讯也全断了。”王云腾盯着他涣散的眼睛,“现在,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。告诉我,地下藏着什么。”
小头目满脸冷汗,鼻涕混着泥水流进嘴里。他大口倒着粗气,疼得上下牙齿疯狂打架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们只接到死命令,清场,杀光所有活物……”
王云腾没答话。他抬起军刀,刀尖顺着小头目的防弹衣领口往下压,直接挑开贴身衣物,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。
“刚才那三个佣兵也是接到死命令。”王云腾刀尖微微发力,“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。你觉得我没手段撬开你的嘴?”
刀尖刺破表皮,往下一划。
“别!我说!我说!”小头目崩溃嘶吼,声带扯得快要断裂,“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目的,但我知道他们入口在哪。”
“入口在哪?”
“中心广场……雕像下面的防空洞。他们在往下挖!”
王云腾抽出刀,站起身。
鹰眼从黑暗中凑过来,递上全息板。“老大,中心广场距离这不到两公里。地底的低频震动源,确实在那边。”
王云腾甩掉刀刃上残留的血珠。
“把他们清干净。去广场。”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