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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063 章

第63章 别眨眼,给你们表演个活人越狱

刚成逃兵就团灭毒枭,这叫纨绔? · 三自金 · 2561 字


竖井很深,有五六米的垂直距离,把所有的光亮都吞噬殆尽。

积水没过膝盖,冰冷刺骨。

“我们要死了……真的要死了……”

野狗缩在角落,浑身筛糠。刚才那一枪虽然没打在他身上,却把他的三魂七魄崩飞了一半,现在整个人泡在水里,只有牙齿打架的声音在井壁回荡。

“死个屁。”

黑暗中传来一声冷哼。

刚才还在挺尸的13号大狗熊,伸手抹了一把胸口那团黏糊糊的“血浆”,凑到鼻子底下用力吸了两下。

接着,他把手指伸进嘴里尝了尝。

“呸!甜的?”13号愣住了,随即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,“操,真是番茄酱?这帮教官真他娘的抠门,哪怕去屠宰场弄二斤猪血呢,拿这玩意儿糊弄鬼?”

哪怕野狗脑子再短路,也反应过来了。没死?刚才那爆头的场面是演的?

24号靠着湿滑长满青苔的井壁,抬头盯着头顶那块焊死的钢筋井盖。雨水顺着井口哗哗往下灌,那是唯一的出口,也是绝路。

“钢筋网焊死的,外头加了把大挂锁。咱们赤手空拳,这根本就是个活棺材。”

王云腾没搭理他们。

他站在水里,左手袖口微微一抖,一枚黑色的回形针滑落掌心。

刚才审讯时顺手牵羊的“战利品”。

“野狗,别嚎了。把你裤腰带解下来。”

“啊?”野狗吸溜着鼻涕,双手护住裤裆,“头儿……我不搞基……而且这地儿全是水,容易感染……”

“嘭!”

王云腾一脚踹在野狗大腿上,水花四溅。

“脑子里装的什么大粪!把你裤腰带那个铁扣给我掰下来!那是工具!”

野狗被踹醒了,哆哆嗦嗦解下腰带。

王云腾一把抢过,双手发力。“嘎吱”一声,铁皮扣被硬生生掰弯,取下一块边缘锋利的小铁片。

他走到井壁一侧,那儿有根锈得快烂掉的排水管。

“叠罗汉。大狗熊蹲下当底座,24号上,我踩最上面。”

三人搭起摇摇晃晃的人梯。

王云腾的脸贴上了冰冷的井盖。那把拳头大的军用挂锁就在眼前,锁身被雨水冲刷得滑不留手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控制手指。

很难。

之前的电刑后遗症还没过,指尖麻木、僵硬,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。这状态别说开锁,连拿筷子都费劲。

“头儿……你行不行啊?我看你抖得像帕金森晚期……”底下的13号憋红了脸,两百斤的体重压得他膝盖打颤。

“闭嘴。帕金森那是为了增加游戏难度。”

王云腾把舌尖抵在两齿之间,猛地用力一咬。

剧痛瞬间刺激神经,那一刹那的清醒压过了麻木。

左手捏着铁片当扳手卡住锁孔下端,右手将掰直的回形针探入。

不用眼看。

在这种暴雨夜,眼睛是累赘,只信触觉。

第一颗弹子。

手指僵硬地拨动,触感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
王云腾甚至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抗议。他屏住呼吸,把所有的感知力全部压缩到指尖那一点。

“咔哒。”

极轻微的一声脆响,第一颗归位。

雨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窝,蛰得眼球生疼,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第二颗。

第三颗。

到底是老式挂锁,结构简单得可怜。如果是电子锁或者双排弹子,今天他们这群人真得在这儿泡发了。

底下的13号脖子上青筋暴起:“头儿……快点……我不行了……你再不完事我要把你顶飞了……”

“最后一下。”

王云腾手腕猛地一抖。

铁片别住锁芯,回形针挑起最后一颗顽固的弹子。

“啪!”

锁梁弹开。

“开了!!”野狗兴奋得想跳,人梯瞬间崩塌,三个泥猴子稀里哗啦摔进水里,溅起一片恶臭的泥浆。

王云腾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水,把那把挂锁扔给野狗:“拿着,留着回去给你儿子当传家宝。”

他推开井盖,没急着出去。

像只警惕的土拨鼠,他只露出一双眼睛,借着雷光观察。

“外面什么情况?”24号压低声音问。

“工棚那边有亮光,门口没人站岗,都在屋里躲雨。”王云腾缩回脑袋,眼神变了。

“026的规矩,没被抓回去就不算输。既然这帮教官喜欢玩角色扮演,喜欢把人当猴耍……”

他弯腰,从烂泥里抠出一块边缘带尖的石头,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

“那咱们就给他们加场戏。”

“这场戏叫——反杀。”

……

五分钟后。

采石场旁边的简易工棚里,炉火烧得正旺。

六个教官围坐在一起,手里捧着冒热气的速溶咖啡,步枪七零八落地靠在墙角。

“哎,你们说底下那几个菜鸟能撑多久?那个野狗刚才哭得我都想笑。”

“撑个屁,估计这会儿已经吓尿了。敢跟总教官叫板,这就是下场。”

“咚。”

一声闷响。

像是石头砸在铁皮屋顶上。

“什么动静?”领头的教官放下杯子。

“风刮的树枝吧,这鬼天气。”旁边人没当回事。

“老三,你出去看看。”

被点名的教官裹紧雨衣,推门走了出去。风雨瞬间灌进来,吹得炉火一暗。

门关上了。

一分钟。

两分钟。

没人回来。

“老三这尿是憋了多久?”

“我去喊他。”第二个教官起身出门。

又是两分钟死寂。

屋里剩下的四个教官终于觉出不对味儿了。那是老兵的直觉,空气里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肃杀,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领头教官脸色一沉,“抄家伙!”

四个人同时伸手去摸墙角的枪。

晚了。

“哗啦——!!”

那扇单薄的玻璃窗毫无征兆地爆裂,玻璃碴子碎了一地。

一个浑身裹满烂泥的身影,直接撞了进来。

不是拿枪。

他手里只有一块带着棱角的青砖。

“Surprise!!”

王云腾的咆哮在雷声中炸裂。

手里的板砖带着破风声,根本不给对方反应时间,结结实实拍在最近那个教官的脑门上。

“啪!”

一声脆响,那教官连哼都没哼一声,白眼一翻,直挺挺栽倒。

紧接着大门被人一脚踹飞。

13号、24号、野狗,三个同样满身泥浆、憋了一肚子邪火的“死刑犯”嚎叫着冲了进来。

没有什么狗屁战术。

就是最原始、最野蛮的街头斗殴。

“让你假枪毙老子!!”野狗眼睛赤红,骑在一个教官身上,王八拳抡圆了往那张脸上招呼,“吓死我了!赔钱!!”

“让你电我!!”13号两百斤的身体压住另一个,利用体重优势直接把人锁死在地板上。

狭小的工棚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
王云腾踩在那个被板砖拍晕的倒霉蛋身上,目光扫过桌面。

那儿有一杯刚冲好的热咖啡,还在冒着白气。

他顺手抄起,仰头,一饮而尽。

滚烫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去,瞬间驱散了井底那股要命的阴寒。

“哈——”

王云腾把空纸杯捏扁,随手扔在地上。

他看着满屋子乱飞的桌椅板凳和惨叫的教官,嘴角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。

这才是SERE。

E是Escape(逃脱)。

不把看守干翻了,那能叫逃脱吗?

“别打脸!留着给他们回去见人!”王云腾大喊一声,一脚踢开地上的步枪,“把衣服扒了!枪带走!咱们去给猫头鹰那个老学究……送份大礼!”
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