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溪转身时,真丝衬衫勾勒出的弧度在晨光里晃了一下。
阿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粘了两秒,随即猛地偏开。
可还是被她逮住了。
“哟,龙特助今天脸色这么差?”吴溪没绕去办公桌后,径直走到他身边,两人肩几乎贴在一起。
她歪头打量他,目光从上扫到下,最后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,“昨晚没睡?”
“还行。”阿水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吴溪不动声色地跟了半步。
“吴董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吴溪翘起二郎腿,裤脚滑到大腿中部,露出光洁细腻的皮肤。
她没穿丝袜,阳光落在上面,泛着瓷白的光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阿水坐下,沉默了几秒,还是开了口:“我想预支两年半的工资。”
吴溪端咖啡的手顿了顿。
她抬眼看向他,眼里充满好奇,坏笑道:“两年半?”她放下杯子,双手交叉托着下巴,“月薪两万,两年半正好六十万。龙特助,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?”
阿水没说话。
吴溪的眼睛眯了起来,樱唇勾起:“娶媳妇?”
阿水的嘴角动了动,既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“还真是啊?”吴溪站起身,再次绕到他身边。
这次她没站着,直接侧身坐在了办公桌沿上,正对着他。
阔腿裤绷紧了,勾勒出大腿流畅的线条。她双手撑在身侧,微微后仰,衬衫被拉得贴身,领口第二颗扣子绷得紧紧的。
“什么样的姑娘,要六十万彩礼?”吴溪的声音带着点戏谑。
随后她伸出右脚,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裤腿,顺着小腿慢慢往上滑,停在膝盖处,轻轻画了个圈。
阿水的腿瞬间绷紧了。
“是那个叫静香的远房表姐,还是刘燕,还是贾小兰?”鞋尖又往上挪了一寸,布料摩擦着皮肤,让人麻痒难耐。
阿水没躲。
眼前晃过静香的脸——心里充满矛盾,感觉自己这是在背叛。
可鞋尖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,心跳擂鼓,呼吸发沉,身体不受控制的僵硬。
但一秒后,阿水抬起头,看向她。
眼里的犹豫一点点褪去,剩下的是破罐子破摔的坦然,“你要什么条件?”
吴溪的眼睛亮了一下,收回脚,从桌沿上跳下来,绕到了他身后。
“条件嘛……”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笑道,“看你表现。”
话音刚落,她的手从背后搭上他的肩膀。
“你身上好硬。”吴溪的嘴唇贴在他耳边,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,声音又轻又黏,“练武的人都这样?”
阿水没说话,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,指节泛白。
她的指尖顺着胸肌的纹理慢慢画圈,擦过某一点时,故意顿了顿,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。
阿水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吴溪轻笑一声,从他身后转到身前,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,把他圈在中间。
衬衫领口大敞着,雪白近在咫尺,她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——不是浓烈的香水,是体温蒸出来的体香。
阿水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,索性手从扶手上抬起来,犹豫了一瞬,最终落在了她的腰上。
“你……”吴溪低头看着他落在自己腰上的手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漾开笑意,“终于不躲了?”
阿水没说话。
手从腰侧慢慢往上滑,沿着肋骨一根一根摸过去,最后停在肋下。
拇指按在侧胸的边缘,能感觉到蕾丝托举下柔软的弧度。
吴溪的呼吸乱了。
“学得挺快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嘴角却还挂着笑,“谁教你的?”
阿水没说话,脑子里闪过刘燕在小巷里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的样子,也闪过静香靠在他怀里时,他指尖勾住她吊带裙带子的触感。
阿水拇指用力一按,吴溪闷哼一声,整个人往前一软,趴在了他身上。
“龙水!”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慌乱。
阿水没让她说完。
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脸按进自己颈窝。猛地站起身,椅子向后滑出,“哐当”一声撞在墙上。
吴溪惊呼一声,双脚离地,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,腿也缠了上来。
阿水手一托,稳稳地抱住了她,放在了办公桌上。
冰凉的桌面贴上后背,吴溪打了个激灵,刚想撑起身,就被阿水一只手按在了心口。
吴溪猛地一窒,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。
“龙水……”
“你不是要条件吗?说吧。”
阿水一边说着,手更加不规矩起来。
吴溪的身体弓了起来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停停停,不能再往下了。”
阿水直起身,退开一步。
吴溪撑着桌面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,又看了一眼阿水帐篷,坏笑道:“你还真是不经撩。我差点就收不住了。”
阿水问道: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故意撩我,撩到我忍不住,然后喊停。”阿水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在试我。”
吴溪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。“对。”她没有否认,“我是在试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白良弼是个老狐狸,他身边的女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你要是连我这关都过不了,去了白家只会被人耍得团团转。”
“你过关了。”她帮阿水扣上最后一颗纽扣,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,“不是因为你差点把我怎么样——是因为我喊停,你就停了。男人到了那个份上,没几个能刹住车的。”
“是你喊停的。”
“我喊停你就停?”吴溪抬眼,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阿水没说话。
吴溪的目光落在他裤裆上,挑了挑眉,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递给他。
“去卫生间处理一下。五分钟后回来,跟你说正事。”
阿水接过湿巾,转身走进办公室里的卫生间。
关上门,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——脸是红的,眼睛里有没退干净的金光,身体不楞到没法见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运转龙敖呼吸法,把那股火烧火燎的燥热压下去。
五分钟后,他从卫生间出来,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
吴溪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,真丝衬衫重新扣好,头发重新拢好,妆容也补过了,连口红都重新涂了一遍。
她又是那个从容淡定、运筹帷幄的吴董事长。
但阿水注意到,她的耳根还是红的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阿水坐下。
“条件是这样的。”吴溪翻开桌上的文件,推到他面前,“省商会白良弼会长手里有一个医药产业园的项目,吴氏想拿下来。我约了他三次,他都说没时间。但白露说,她爷爷点名要见你。”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