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水回过神来，刚要开口说什么，苏檀已经从腰后摸出一颗烟雾弹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白烟炸开，瞬间弥漫整片区域。
“龙水，我记住你了！”烟雾中传来苏檀又羞又怒的声音，随即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远。
“别跑！”阿水捂着口鼻追了出去。
烟雾太浓，根本看不清方向。
他循着脚步声追出十几米，眼睛被熏得直流泪，脚下还踩到了碎石，险些摔倒。
等烟雾散尽，广场上早已空无一人。
地上只剩一只黑色高跟鞋，一片被撕烂的网眼上衣，还有几滴绿色的血迹。
海面上，一艘快艇正全速驶离。
船头一个女人半蹲着身子，双手死死扯着一件不知谁的外套裹住上身，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晨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。
龙大从另一侧跑过来，看了一眼海面：“追不上了，那船太快。”
阿水站在礁石上，看着那艘快艇越变越小，最后消失在海天交界处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——掌心里还残留着某种温热柔软的触感，指尖似乎还沾着她身上的幽香。
右手五指不自觉地握了握，那团绵软似乎还在掌心。
他甩了甩头，把那感觉狠狠压下去。
“端掉据点，撤。”
龙家沟的人迅速行动，在废弃厂区里搜出大量武器装备、通讯设备和几台服务器，还发现三个被关在地下室的人——都是之前失踪的知情人。
阿水没有参与搜查。
手机震了。
静香发来的消息：“到岛上了吗？小心点。炖了汤，等你回来喝。”
阿水推开静香家的门时，汤已经炖好了。
准确地说，是炖了整整一上午。
莲藕排骨的香气从厨房涌出来，裹着热气糊了阿水一脸。
静香从厨房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汤勺。
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吊带裙，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，领口开得很低，沟壑分明。
裙子短得刚好盖住大腿根，两条雪白的腿并拢站着，脚上趿着一双粉色拖鞋。
看到阿水那身狼狈相——衬衫破了三个口子，肩膀有血渍，胸口隐约露着几道红痕——静香的汤勺差点掉地上。
“怎么伤成这样了？”她快步走过来，汤勺往桌上一搁，上手就去扒阿水的衬衫。
“姐，我自己来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静香不由分说地解开他两颗扣子，把衬衫往下一拽，露出肩膀上的咬痕和胸口的抓伤。
手指触到那些伤口边缘，凉凉的。
“这是人咬的？”静香抬起头，眼睛里有心疼，也有别的什么。
“被一条蛇。”阿水低头看着她，从这个角度，吊带裙的领口几乎没什么遮挡作用。
静香没注意到他的视线，或者说，注意到了但没躲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静香嗔了他一眼，手指却没离开他的胸口，反而在那道抓痕上又画了一个圈。
阿水的呼吸沉了几分。
静香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在做什么，但她没有缩回去，而是抬起头，对上阿水的目光。
两个人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，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“姐给你上药。”静香先开了口，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。
她拉着阿水的手腕走到沙发前，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，转身去拿医药箱。
阿水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弯腰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。
吊带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，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白嫩。
静香拿着医药箱回来，直接坐到了阿水身边，大腿贴着大腿。
她拧开碘伏的盖子，用棉签蘸了，侧过身来给他擦伤口。
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偎进了阿水怀里。
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保持平衡，另一只手举着棉签在他胸口画圈。
吊带裙的领口大敞着，阿水只要一低头，就能看见深深沟壑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“姐。”阿水的嗓子发干。
“嗯？”静香专心致志地擦着那道抓痕，棉签从锁骨一路往下，快到龙种的位置时停住了。
“再往下，就过了。”
静香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她慢慢抬起头，眼睛里水汪汪：“过了会怎样？”
阿水没回答。
他伸手按住她握着棉签的手，不让她继续上药，也不让她抽走。
静香没有挣扎。她垂下眼，睫毛扑闪了两下，忽然把棉签扔了，整个人往前一倾，额头抵在阿水的肩膀上。
“你吓死姐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姐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身上这些伤叫没事？”静香从他肩膀上抬起头，眼眶泛红，鼻尖也红红的，“你要是出了事，姐怎么办？”
这话说得太直了，直到阿水心里猛地一颤。
“我能出什么事。”他抬手，犹豫了一秒，还是落在了静香的腰上。
掌心贴上去的瞬间，静香整个人软了一下，像被抽走了骨头，顺势靠进了他怀里。
吊带裙的布料薄得像一层雾，阿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弧度和皮肤的温度。
她的手也没闲着，从他胸口慢慢往上，摸到他的脖子，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阿水浑身一僵。
“你身上好烫。”静香在他颈窝里说，嘴唇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锁骨。
“你也是。”
静香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又软又黏。她从他怀里仰起脸，嘴唇微微张开。
阿水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，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脊椎沟，慢慢往上，指尖勾住了吊带裙那根细细的带子。
静香的呼吸急促起来，闭上了眼睛。
阿水低下头——
就在这时，门外响起了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。
金属碰撞，咔哒咔哒，有人在开门。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