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岛。
快艇靠岸时，天刚蒙蒙亮。
阿水跳下船，靴子踩在湿滑的礁石上，身后跟着龙大龙二。
“就这一条路。”龙大指着前方唯一的水泥栈道，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，鸟叫声都没有，安静得不正常。
栈道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，半开着。
铁门后面是一个废弃的厂区，几栋灰扑扑的建筑东倒西歪地立着，窗户破了大半，像骷髅的眼眶。
广场中央站着一个人。
女的。
红色紧身皮裙，黑色网眼上衣，里面什么都没穿，峰峦叠嶂的轮廓在网眼里若隐若现。
长发披散在肩头，嘴唇是深紫色的，眼线上挑，像一条正在吐信的蛇。
她靠在生锈的旗杆上，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，烟雾从指间袅袅升起。
“龙水？”她歪头看着阿水，声音沙哑慵懒，“比照片上好看。”
阿水停下脚步，龙大龙二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站定。
“你就是蝮蛇？”
女人把烟头弹飞，烟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落在水坑里，“我叫苏檀。”
她走路的姿势像在T台上，胯部左右摆动，皮裙下摆在大腿根部晃来晃去，黑色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，哒、哒、哒。
阿水没有被她分散注意力。
他在看她的肩膀——微微下沉，重心前倾，随时可以暴起攻击。
“王大同是你的人？”
“王大同？”苏檀笑了，“一个废物，进了局子正好，省得我们动手清理。”
“你们抓了我爹，杀了我娘，追了我十九年。现在该算算总账了。”
苏檀的笑容收了。“你娘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阿水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她是为了救你爹死的。”苏檀又往前走了两步，已经到阿水三米之内，“当年你爹偷走玉佩，你娘带着你逃到龙家沟。我们追到的时候，你娘已经把你交给了你爷爷。她一个人引开我们的人，跳了崖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必要骗一个快要死的人。”苏檀忽然笑了，笑得意味深长。
话音未落，她动了。
快到几乎看不见。
三米距离一步跨过，右手五指并拢如蛇信，直刺阿水咽喉。
同时，她的左脚无声无息地踢向阿水裆部——第一招就奔着下三路去，阴狠至极。
阿水后仰避开咽喉的攻击，左手下压挡住那一脚。
手掌拍在她小腿上，入手滑腻，皮裙翻卷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。
“哟，挡得挺快。”苏檀舔了舔嘴唇，攻势不停。右膝提起，再次撞向他裆部。
阿水侧身闪开，同时右腿横扫，脚尖直踢她的腿间。
苏檀脸色微变，慌忙后退，堪堪避开。
“你——”她瞪了阿水一眼，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子会以牙还牙。
“只许你踢我？”阿水面无表情，“公平竞技。”
苏檀咬了咬嘴唇，眼中怒意与兴味交织。“好，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。”
她再次欺身而上，这次攻势更加疯狂。
拳打咽喉，脚踢裆部，膝盖撞小腹，甚至用额头去顶阿水的鼻子——全是下三滥的路数，但配合她诡异的身法，竟让人防不胜防。
阿水且战且退，化解了七八招后，终于抓住一个破绽。
苏檀一记撩阴腿踢来，他不再闪避，而是双腿一夹，直接将她的脚踝锁住。
苏檀一愣，单腿站立不稳，身体前倾。
阿水顺势一拉，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，胸口的柔软狠狠撞上他的胸膛。
“放开！”苏檀又羞又恼，挥掌扇向阿水的脸。
阿水偏头躲开，同时空出的右手朝着她两腿之间就是一掌。
啪。
声音清脆，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响亮。
苏檀整个人僵住了。脸上闪过一道红霞，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。
她瞪大了眼睛，又羞又怒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……你往哪里打？！”苏檀娇嗔。
“你先踢我的。”阿水依然面无表情，但耳根也微微泛红——触感太清晰了，那一巴掌拍上去，隔着薄薄的皮裙，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他心跳加速。
苏檀深吸几口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网眼上衣里的风光跟着晃动。
她忽然笑了，笑得咬牙切齿：“行，龙水。”
她从阿水怀里挣脱，退开几步，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玩下三路，那我就陪你玩个够。”
第三次进攻，她彻底放开了。
两条长腿像鞭子一样抽向阿水的下半身，高跟靴的尖头直奔要害。
阿水左支右挡，好几次险些中招，裤裆被鞋尖蹭到，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你不是挺能拍的吗？再拍一个试试？”苏檀攻势愈猛，嘴上也不饶人。
阿水眼中金光一闪，不再被动防守。
他猛地矮身，躲过她横扫的一腿，同时右手成爪，直取她的腿间——这次不是拍，是抓。
苏檀大惊，连忙并腿夹住他的手。
两个人的姿势瞬间变得极其暧昧。
阿水半跪在地上，右手被夹在她双腿之间，手掌贴着大腿根。
苏檀站着，双腿紧紧夹着他的手臂，皮裙翻卷到腰际，黑色蕾丝若隐若现。
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苏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，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。她想骂人，张了张嘴，却只发出一声又羞又恼的低吟。
阿水也愣住了。
手指传来的触感柔软，他甚至能感觉到蕾丝布料下的温度。
他想抽手，却被她夹得太紧，抽不出来。
“你……松腿。”阿水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你先松手！”苏檀咬牙切齿。
“我手被你夹着，怎么松？”
两个人僵持了三秒，苏檀猛地松开腿，后退好几步，背靠在一根水泥柱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她别过脸不敢看阿水，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。
“无耻！”
“你先开始的。”阿水站起来，甩了甩发麻的右手，掌心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。
苏檀转身面对他，眼中的羞恼渐渐被狠厉取代。“不跟你玩了。”
她从皮裙内侧摸出一根注射器，扎进自己的脖子。
绿色液体注入，她闷哼一声，双眼瞬间充血变红，青筋暴起，指甲似乎又长了一截，周身散发出淡淡的腥味。
基因强化剂。
“现在，该我了。”苏檀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。
她一步跨出，速度快到拖出残影。
五指并拢如蛇信，这次不再是刺向咽喉，而是直插阿水小腹下方。
阿水早有防备，双手交叉下压，挡住了这一击，却被震得双臂发麻，后退了好几步。
强化后的苏檀力量和速度都暴涨，攻击更加凶狠，专攻下三路的同时，也开始攻击阿水的上盘。
撩阴腿、膝撞、插眼、锁喉，每一招都奔着要命的地方去。
阿水被打得节节后退，裤腿被划破几道口子，大腿上多了几条血痕。
“怎么不还手了？”苏檀冷笑，“刚才不是挺能的吗？”
阿水没有回答。
他在等——基因强化剂的时效有限，撑不了多久。
果然，三分钟后，苏檀的动作开始变慢，呼吸急促起来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血红的眼睛逐渐恢复正常的颜色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阿水眼中金光大盛，猛地欺身而上。
一拳轰在苏檀小腹上，她闷哼一声弓起了腰，酸水涌到嗓子眼。
阿水不等她反应，变拳为爪，五指如钩，一把抓在她胸口。
入手一团绵软，网眼上衣根本兜不住，指尖直接陷进温热的肌肤，掌心被柔腻填满。
苏檀浑身剧颤，惊叫出声：“啊——你！”
阿水没有松手，借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，身形一转已经绕到她身后。
苏檀还没从胸口的冲击中回过神，就感觉一只大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自己臀上。
啪！
脆响在空旷厂区回荡，比刚才那一下拍在腿间还要响亮。
苏檀的臀肉在掌心下狠狠颤了几颤，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，又羞又怒，眼眶泛红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屁股？！”她尖声骂道，转身就要踢他。
阿水根本不给她机会，趁她转身重心不稳，一脚踹向她腿间。
苏檀慌忙并拢双腿防守，却被阿水抓住这瞬间的空档，双手探出，一把抓住她的网眼上衣。
刺啦——
黑色网眼上衣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，彻底撕成两半，飘落在地。
苏檀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，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胸口，却根本遮不住什么，反而挤出更勾人的弧度。
脸上的红霞从耳根烧到锁骨，连胸口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。
“你……你——”她气得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，眼眶里水雾打转。
阿水也愣住了。
他本意只是想抓她上衣来个过肩摔，没想到这网眼布料这么不结实。
眼前的白白让他大脑短路了一瞬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，呼吸都粗了几分。
龙大和龙二早已转过身去，龙大还死死捂着龙二的眼睛。
“看够了没有？！”苏檀尖声骂道。
— 本章完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