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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0 章

第110章 四人突破

丹糯小师妹:全宗门都在宠我 · 南宫问初 · 2946 字
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照进清岚殿,四道金光已经从四个方向同时亮了起来。

不是依次亮起,是同时。

剑云峰上,谢惊尘的剑在啸。不是平时那种嗡鸣,是清越的、穿云裂石的龙吟。金光从他身上涌出来,罩住了整座剑云峰,剑光凝成的龙在云间翻腾,每一声龙吟都震得山石微颤。他闭着眼睛,剑尖指天,衣袍猎猎作响。

丹鼎峰上,温知予的阵在耀。丹阵从他脚下铺开,金光如水波般一圈一圈向外扩散,罩住了整座丹鼎峰。阵纹在空中流转,像无数条金线织成的网,每一道纹路都在呼吸,都在跳动。他盘坐阵心,双手结印,金光照亮了他清瘦的脸。

炼器峰上,墨辞玄的刻刀在舞。三千件法器从炼器室里鱼贯而出,剑、盾、甲、护心镜,在空中排成一座大阵。不是攻阵,是守阵。刻刀在他手心里转,金光从刀尖涌出来,每一件法器都在共鸣,都在发光。他低着头,但嘴角有弧度。

灵植峰上,云栖禾的花在爆。不是一朵一朵开,是整座山同时绽放。清毒莲、温魂果、灵藤,从山脚到山顶,从山前到山后,白的、亮的、绿的,铺天盖地。金光从他身上涌出来,每一朵花都在摇,都在笑。他躺在树屋上,闭着眼睛,嘴角叼着一片叶子。

四道金光从四个方向涌来,在清岚殿上空汇聚。

轰——

不是炸裂,是交融。金光汇成一道巨大的光柱,冲天而起,照得整座清岚山亮如白昼。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色,山下的溪水泛着金光,连风都是暖的。

弟子们从屋里跑出来,仰着头看。

“四道!四个师兄一起!”

“化神巅峰!差一步炼虚!”

“我眼睛要被闪瞎了,可我不想闭眼。”

外门弟子们站在广场上,刘全仰着头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灵果。金光落在他脸上,暖暖的,他忽然不觉得刺眼了,只觉得想哭。师兄们变强了,全宗就安全了。小师妹就安全了。

内门弟子们站在山门前,陈越手按剑柄,金光照在他脸上,他忽然笑了。他想起自己刚来清岚的时候,第一堂课就是大师兄教的。那时候大师兄的剑只有冷光,今天有了暖光。

长老们站在清岚殿前,张长老仰着头,手里的木剑掉在地上都没发现。他活了三千年,见过无数人突破,没见过四个一起。执法长老站在他旁边,没说话,但嘴角有一丝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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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岚殿里,凌清晏坐在主位上,抱着糯糯。糯糯还睡着,外面的动静那么大,她没醒。手心的丹还亮着,一闪一闪的,比四道金光加起来都暖。

他看着窗外的光柱,微微点了点头。

五千年了,这四个孩子也走到了这一步。不是巧合,不是偶然,是她在糯糯传授的功法里藏了他们都看得懂的东西——丹璃剑心诀、万化丹阵诀、丹器共生诀、丹灵共生术,四套法门,一个核心。用心,不用力。用情,不用技。他们学会了,因为教他们的人,本来就不是用技在教。

光柱渐渐淡了。四位师兄同时睁开眼。

谢惊尘收了剑,龙吟渐止。金光散去,剑云峰恢复了平静,但剑鞘里的剑还在轻轻嗡鸣,像在唱歌。他站起来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剑心通明,三百年心魔,彻底没了。不是被压制,是消失了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剑穗,那根红黑相间的穗子已经毛了边,散着尾,和他这三百年的手一样粗糙,却在这一刻被晨光映得发亮。

温知予收了阵,阵纹从脚下退去。金光淡了,丹鼎峰恢复了原样,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暖暖的丹香。他站起来,从袖子里掏出一株灵草,在指尖轻轻捻着。灵草的叶片在他指腹间翻转,慢慢舒展开来,开了一朵极淡的小花。他低头看了看,嘴角微微上扬。

墨辞玄收了法器,三千件法器鱼贯飞回炼器室。刻刀在他手心里停了下来,金光熄灭,但刀身上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。他蹲下身,把掉在地上的暖玉捡起来。边缘有点扎手,是糯糯还在襁褓里时他炼的那块,一直没扔。他把暖玉揣进怀里,站起来,拍了拍膝头的灰。

云栖禾收了花,满山的花不再疯长,但开着的还在开,谢了的也没再谢。他躺在树屋上,没动。碧光从他身上散去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手心里有一团碧色的光,像萤火,还在。他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啦啦响了一串,然后咧嘴笑了,露出那颗虎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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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位师兄几乎同时走进清岚殿。不是约好的,是心里有同一个念头——去看看她。

谢惊尘走在最前面,身上还残留着金光的余韵。他走到殿中央,撩袍跪下。剑鞘轻触地面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“师尊,弟子突破了。”

温知予跟在他身后,跪下。衣袍上还沾着丹灰,但他不在意。

“师尊,弟子突破了。”

墨辞玄进来,跪下。刻刀还攥在手里,没放回去,也忘了放。

“师尊,弟子突破了。”

云栖禾最后进来,跪下。头发上还别着糯糯昨天插的花,没摘。

“师尊,弟子突破了。”

四个人跪成一排,身上还闪着未散尽的金光。凌清晏坐在主位上,怀里抱着糯糯。她还在睡,手心的丹还亮着。

他看了四个弟子一眼,又看了糯糯一眼。

“可以一战了。”

谢惊尘抬起头,看着师尊。师尊说这四个字的时候,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确定无疑的事。但他听出来了,师尊等了五千年,等的不是这一战,是战完之后她还在这里。

“弟子会保护她。”谢惊尘说。不是发誓,是陈述。

温知予点了点头。墨辞玄点了点头。云栖禾点了点头。

凌清晏看着他们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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糯糯是被金光晃醒的。不是刺眼的那种晃,是暖暖的,像有人把太阳捧到了面前。她揉了揉眼睛,从师尊怀里探出半个脑袋,看见四个师兄跪在殿里,身上还闪着金光。

她愣了一瞬,然后咧嘴笑了。

“你们亮了!”

谢惊尘一愣,随即笑出来。不是那种克制的笑,是真正咧开了嘴的笑,连剑穗都在跟着抖。

“嗯。突破了。”他把手按在剑柄上,“化神巅峰。差一步炼虚。”

温知予捻了捻袖口的灵草:“变厉害了。”

墨辞玄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:“可以保护你了。”

云栖禾咧嘴笑,虎牙亮晶晶的:“来一个打一个,来两个打一双。”

糯糯从师尊怀里爬下来,站在地上,仰着头看她的四个师兄。他们都好高,高得她得把脑袋仰到最上面才能看见他们的脸。可她不怕仰头,因为仰着头看他们,就说明他们还在。

“那坏人来了,你们能打过吗?”

“能。”谢惊尘手按剑柄。

“那你们会受伤吗?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她从口袋里掏出丹,一人一颗,塞进他们手里。四颗丹,白白的,圆圆的,和她平时炼的不太一样——今天这几颗,糖霜裹得特别厚,在晨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泽。

四个人接过丹,放进嘴里。甜的,暖暖的。

糯糯笑了,又跑回师尊身边,扑进他怀里。

“师尊,他们变厉害了。”

“嗯。变厉害了。”

“那坏人还敢来吗?”

“敢。他们会来。”

她想了想,点点头。然后她把脸埋进师尊的衣襟,声音闷闷的,但听得出在笑。

“那我不怕了。你们在,我就不怕。”

谢惊尘站在殿里,听见这句话,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剑穗。

嗯。不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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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四位师兄在丹璃峰聚齐了。糯糯已经睡着了,手里攥着一颗丹。绒汐趴在她旁边,九条尾巴围成一个圈,尾巴尖轻轻地在她背上拍着。凌清晏坐在床边,没走。

谢惊尘靠在门框上,看着屋里那个蜷成团的小影子。

“师尊。”

“嗯?”

“可以一战了。”

凌清晏低头看着糯糯的睡脸。白天她塞丹给他们的时候,糖霜裹得特别厚,厚得都快看不见丹身了。他想起来了,昨晚她蹲在丹炉前,往炼好的丹上又裹了一层灵蜜糖霜,一边裹一边自言自语——“裹厚一点,师兄们吃着就更甜了。”

他伸手,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
“对。可以一战了。”

四个人站在月光下,谁也没动。糯糯翻了个身,手里的丹掉在枕头上。绒汐用尾巴卷起来,放回她手里。她笑了,没醒。

— 本章完 —